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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化小说]《亚森罗宾探案集》——更新至4《罗宾和福尔摩斯》

[幻化小说]《亚森罗宾探案集》——更新至4《罗宾和福尔摩斯》


[size=150%][color=firebrick]幻化小说《亚森罗宾探案集》[/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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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urple][size=120%]前面的叨叨
幻化小说的想法终于克服懒癌开始实施了。本人07年入坑,至今刚好十年整。在WOW世界里,多少极品装备什么的随版本更新而成过眼烟云,许多基友妹纸也成为了O键上黯淡的名字,仔细想想,也许还是魔兽世界本身的故事更吸引人。本人一直沉迷幻化,脑补了一个个自创的角色,也忍不住把他们带入了魔兽世界当中,希望能凑成一些完整的故事。
终于等到第七个版本,大量的装备让自己的设计的角色也逐渐成型,加上7.3的盗贼、骑士等职业的装备造型相当不错,于是我觉得脑补的世界完整了,打算在幻化的世界里写一些自己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来自小时候爱看的《侠盗亚森罗宾》(法国作家勒布朗的系列作品,和福尔摩斯系列齐名)系列小说,亚森罗宾实际上正确的译名应该是罗平、卢平或鲁邦,也是柯南里怪盗基德的原型。80年代的少年出版社为了迎合青少年的口味,而翻译成了罗宾,听起来和侠盗罗宾汉一样,更有亲切感。因为小时候读过的译本实在太糟糕,捏着鼻子看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发现其好看的部分,但糟糕的翻译也让这部小说在国内远没有福尔摩斯受众广泛。我希望自己能在魔兽世界里重新演绎一段亚森罗宾的冒险,把小说和幻化结合起来,有图有文,但还是故事为主,幻化为辅。故事梗概已经基本完成,除了第一个故事《阳光密码》是完全照搬原著情节之外,其他故事均是原创。
以上都是说的大话,提出要求很高但本人能力有限。好在游戏的造型多样,脑洞无穷。我想先发发看吧,主要自娱,兼顾娱人。[/size][/color]

PS:罗宾概念设定,希望可以早日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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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bbs.nga.cn/read.php?tid=12388001&pid=242296463&to=1]一、阳光密码(完)[/url]见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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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bbs.nga.cn/read.php?tid=12388001&pid=242296532&to=1]二、腼腆的拳王(完)[/url]见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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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bbs.nga.cn/read.php?tid=12388001&pid=242296599&to=1]三、三位骑士一只狗(完)[/url]见3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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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bbs.nga.cn/read.php?tid=12388001&pid=243117349&to=1]四、罗宾和福尔摩斯(更新中)[/url]见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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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width33]期待中[/td]
[td width33]期待中[/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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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改动


一、阳光密码


[size=130%][color=purple]一、阳光密码[/color][/size]
本故事改(chao)编(xi)自勒布朗同名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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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20%]1、
“尊敬的勒布朗先生,难道你不准备给我们介绍一下这独特的单片眼镜吗?”
“治安官盖聂马尔先生,这只是亚森罗宾送给我作为纪念品的,之后我就不知道他的消息了。”
我面前的这位暴风城中心区治安官盖聂马尔先生已经是第三次来问我单片眼镜的事儿,他今年50多岁,身材结实,年富力强,他曾经亲手将大盗亚森罗宾送进暴风城监狱,因此在暴风城警界颇有盛誉。但之后过了两个星期,亚森罗宾从监狱从容逃脱了,还在暴风城的报纸上刊登了一则嘲讽皇家警卫的公告,于是他立誓要再将亚森罗宾再次捉拿归案。
“勒布朗先生,我希望您能告诉我一些关于亚森罗宾下落的消息。您知道,这位先生可不是什么善与之辈,他关心的也许只是您的钱财……”
“啊,尊敬的盖聂马尔先生,我当然知道您关心我的安全。我如果得知到他的任何信息,我一定会告诉您的。”
盖聂马尔把手中那片单片眼镜又仔细看了一遍,又交回到了我手里。他的面容有些不甘,我只好安慰他。
“请您放心,我作为达纳苏斯的外交人员,自然不会包庇一个大窃贼的。”
盖聂马尔点点头,他拿我无可奈何,只好再三嘱咐后悻悻离去。
我叫勒布朗•羽月,暗夜精灵,在人类王国担任外交事务的工作。在我们精灵的眼里,人类这种生物缺少风度、乐于争斗,还颇为自私,也许他们短暂的寿命就是造物主对他们原罪的惩罚。但他们也具有非常高超的智谋,尤其是这位大盗亚森罗宾先生,在暴风城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手段高明,擅长易容,身手敏捷,做过数起大案。他在暴风城的穷人当中有非常多的拥趸,尤其是街道上的少年们,都认为他劫富济贫,行侠仗义。而警察也常常被他弄得灰头土脸,却拿他无可奈何。
我和他的认识是多年前一次偶然的机遇,他化妆成一名即将随卡特拉娜女伯爵访问达纳苏斯的牧师,向我学习精灵语。他非常聪明,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已经成为了暴风城里精灵语说得最好的修士。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他在出访前一天偷去了女伯爵镶满宝石的黄金十字架,这件事惹得女伯爵大怒,一直把他列为人类王国的头号通缉犯。而半年后女伯爵的丑闻败露,现形成为黑龙并被斩首,这件事情就一直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风头过后,他回到暴风城,把他自己常戴的一片单片眼镜送给了我。大家都知道暗夜精灵发光的眼睛在黑夜里十分有用,但在强光下十分脆弱,我受伤的右眼更是如此。我参加过海加尔圣战,在那场被称为诸神黄昏的战斗中,右眼中了一记邪能箭,从此见不得光,更谈不上瞄准射箭了,只好放弃军旅生涯从事文职。罗宾送的眼镜是用玛拉顿非常珍贵的云石制成的,温润如玉,可以随着光线强弱调节眼部光线,这件礼物于我自然是十分贵重。而作为书记员,我对他的故事兴趣浓厚,我们之间相谈甚欢,颇为投机。在此之后他有时单方面和我联系,分享他的冒险故事。
老练的盖聂马尔自然不会为难我一个外交人员,而这片眼镜是罗宾私人的物品,并非赃物,他亦无权扣押。盖聂马尔虽然痛恨罗宾,但他还算是一个有原则的官僚,这点不由得让我对他有几分尊重。
[img]./mon_201709/19/2uQ2h-gci1ZgT3cSt6-go.jpg[/img]

2、
在第三天的早晨,我收到了一封魔法信,信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勒布朗阁下,我已到暴风城,在城外盘桓数日,有新奇发现,但无奈手下几人都未在城中。若阁下愿同往,可在24日下午4时来闪金镇郊外布莱克威尔庄园一会。——亚森•拉乌尔•罗宾敬上。”
甫一看完,魔法信便自动发出蓝光消失了,我知道罗宾手下能人甚多,这点魔法小伎俩也不足为怪。我自然愿意参加罗宾的冒险,事实上我原先也参与过几次,并把它们记载了下来,交给了达纳苏斯的朋友们,并在一家叫做《星风小报》的小杂志上不定期连载。
闪金镇是暴风城南部的一个小城,是王国三教九流们的乐园。布莱克威尔庄园在郊外,那里人迹罕至,周边的田野以盛产南瓜而闻名,那儿还有一座小教堂,想必罗宾应该会在那里等我。
当我独自一人到那儿时,是下午3点40分,教堂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影,一对看起来有身份的男女撑着阳伞在指指点点,他们身后是一个马夫在数落教堂的下人,一名修士坐在台阶上正在画画。
我心里不由想笑,径直向画画的修士走了过去,用调侃的口气道,“亲爱的朋友,你这次又化妆成修士学习绘画了吗?”
修士并未抬头,他伸出食指放在唇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有些气恼了,准备出言讥讽。此时却感知手臂被人拽住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哈,我亲爱的朋友,尊敬的老师,道尔顿修士可是个受人尊敬的艺术家,你可以不要骚扰他。”
我回头,身后佝偻的身影正是方才被马夫数落的扫地老人,老人拽着我走到教堂远处,他直起腰,身形马上高大了起来,他伸手抹去了脸上的装扮,露出一张年轻黝黑的脸庞。
“你的化妆术真是越发厉害了。”
老者无疑是罗宾假扮的,我俩相视一下,寒暄了好一阵。他领着我走到教堂的背面高处的一个小山坡上,有一座巡山人的小木屋,屋里还有一套干净的桌椅。
“唔,这是老巡山人巴尔的屋子,朋友。”我们坐下,罗宾大口吸着香烟,吐出烟雾,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把香烟掐灭了。
“哦,抱歉,忘记你们暗夜精灵不喜欢雪茄了。”他自我解嘲,“老巴尔的儿子当兵回来了,他准备回家开一间旅馆,可怜的矮人,终于离开了这鬼地方。”
“亚森罗宾,给我讲点什么吧!”
“哦,要我讲什么?我这一生大家都了解。”亚森罗宾摊在椅子上故作谦虚地回答我。“唉!这些东西没什么意思。”
“没意思?您送给尼科拉妻子一千金币的事没意思?你解开了那三幅油画的谜也没意思?”
他不开口,我又道:“亚森罗宾,看在我曾是你老师的份上!”
“别急,亲爱的精灵朋友,今天邀请你过来自然有好玩的事情。”他说话了:“拿一支铅笔,再拿一张纸!”
我很惊奇,但立即服从了。一想到他终于要给我口授他注入那么多激情与想象力的篇章,我就高兴。只是我不得不作一些冗长的解释和乏味的发挥,使得它们减色不少。
“请记下:19—21—18—20—15—21—20……”
“怎么?”
“记,我让您记。”
他坐在长沙发上,两眼朝着庄园那边。
他又说:“记:9—12—6—1……”,停了一下,又说:“21。”
沉默一会:“20—6……”
难道他疯了吗?我看着他,慢慢发现他的眼睛不像刚才那样漠然了,变得专注,似乎在看着空中什么地方一场引人入胜的表演。
然后,他接着口授下去,每个数字后面都要停顿一下。“21—9—18—……5……”
我循方向望去,只能看到庄园边上,是一座房子的正面。那是一家旧旅馆,护窗板是关着的,没有任何特别之处。“12—5—4—1……”
我恍然大悟,他确实是在数数,在数对面那旧房子三楼黑乎乎的墙壁上的反光。“14—7……”罗宾又说。
反光消失了几秒钟,接着又以很均匀的间隔,一下一下射到那面墙上,然后又消失了。
我本能地数了数,大声地说:“5……”
“您也注意了?不错!”罗宾道。
他朝那边走去,探出头,似乎要弄清光线是从哪个方向投射过来的。然后他又躺到沙发上,对我说:“现在您来数吧……”
我照办了,罗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再说,我也不能不承认,对面墙上的反光是那样有规律,也确实让人觉得奇怪。那闪光忽明忽灭,就像灯塔发出的信号。想必这就是他约我前来的目的。
我们数下去……把数字记在纸上……阳光继续在对面墙上跳跃。数字十分准确。
“下面呢?”罗宾在我停止数数很久以后问道。“真的,好像完了……好几分钟没有闪了。”我们还等着。再也不见闪光了。我就打趣道:“照我看,这是浪费时间。只在纸上记了几个数字,收获太小了!”
罗宾沉思了片刻,突然笑了,只说:“亲爱的,你懂肖尔密码吗?”
“就是军情七处的肖尔大师发明的通讯密码?”
“是的,简单的说就是它用短和长两种形式组成,不同的组合对应不同的数字。可以是声音、旗语,自然……也可以是光线。然后数字对应的是字母,我们可以用这个拼出单词。”
“有道理!”
罗宾拿起笔,记下字母:“S—U—R—T—O—U—T(尤其)……”
“一个词!”我叫道,“……拼出了一个词。”
“继续干吧,亲爱的。”
我继续干下去,译出一个又一个字母,组成一个又一个单词。我一个个将它们分开。一个完整的句子出现在我面前,令我大吃一惊。
“完了吗?”过了一会,罗宾问我。
“完了……可是有一些拼写错误呢。”
“不管它……慢慢念吧。”
我就把这句无头无尾的话念出来,并原样附在这里:尤其要抓紧时间,因我已经无力反抗,请告知警察进行搜查……我笑起来。
“就这句话!反光照出的就是这句话!嗯!我们被闪光照花了眼。可真的,罗宾,您得承认,并没给您多大启示!”
罗宾站起来,仍然轻蔑地一言不发,只是接过那张纸。我后来记起当时偶然看了一下挂钟。时间是五点十八分。
他放下纸,低声说:“应该是这样了!”
这时挂钟敲响了五点半。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点燃了一支烟,对我说:“我得联系下莱普斯坦男爵!”
“莱普斯坦男爵?”我问,“就是那位失踪的男爵夫人的丈夫?”
“是的。”
“事情很重要?”
“十分重要。”
我莫名其妙,无法理解。但这时,罗宾又拿起那张纸,眼睛紧盯着上面,打了个手势。他对我说:“等,等等……还有比这更紧急的事……一件怪事,我也觉得困惑……为什么这句话没完?为什么这句话……”
他匆匆拿起手杖和帽子,说:“走!如果我没搞错,这件事需要立即解决。”
“您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的事,大家也都知道。莱普斯坦男爵是位金融家兼体育家。他那匹赛马埃特纳今年赢得了赛马大奖,这个男爵莱普斯坦被他夫人害了。这位夫人一头金发、以衣着高雅和生活奢华著名。半个月前,她从丈夫手中偷了三万金币和皇室贝尔妮公主寄存在男爵这里的一批钻石、珍珠和首饰逃跑了。两星期以来,司法当局在东部王国追捕男爵夫人。前天,我们那位大警长盖聂马尔先生在一家旅馆抓住了一个女游客。有一大堆证据证明这个女人就是男爵夫人。可是一调查,这女人原来是纳莉达,一位演员。而男爵夫人却不见踪迹。莱普斯坦男爵悬赏三千金币,通缉男爵夫人。这笔钱已交到一位公证人手里。另外,为了补偿皇室公主的损失,他最近将他的马,还有那座位于奥斯曼大街的公馆和在罗冈库尔的城堡一起卖掉了。”
“卖掉这笔财产的钱可能马上就要到手了。”我补充说,“报上说皇室的贝尔妮公主明天就将拿到这笔钱。只是,说实话,我还看不出您简明扼要讲的这个故事,跟那句谜一般的话之间有什么关系?”
罗宾不屑于回答我的问题。我们走到那所旧楼房,那是一座带私人庭院的旅馆,里面大概住了不少房客。
“根据我的估计,”他对我说,“信号是从这儿,可能就是从那扇还开着的窗口发出的。”
“三楼上那个吗?”
“是的。”
他朝看门的女人走去,问她:“您的房客中间是不是有人与莱普斯坦男爵有来往?”
“怎么?当然有!”那老妈子大声答道,“我们这儿住着一位拉韦尔鲁先生,他是男爵的秘书兼管家。我每天给他整理房间,他住304。”
“能去见见他吗?”
“去看他?他病了,这可怜的先生。”
“病了?”
“病了半个月了……从男爵夫人出事那天起……第二天他回来就发烧,一直在床上躺着。”
“他起床吗?”
“啊,这我可不清楚。”
“怎么,您不清楚?”
“不清楚。他的医生禁止别人进他的房间,还把房门钥匙从我手里收走了。”
“谁?”
“医生啊。他亲自照料病人,每天来两三次。喏,他刚刚出去还不到二十分钟……一个胡子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头……”
老妈子还未说完,暗夜精灵超强的听力告诉我远处传来了隐隐的马蹄声,不远处有一队人马正疾奔而来。
“时间到了,亲爱的朋友们。”罗宾说,和我握了一下手,“请原谅我的无礼,勒布朗先生,等一下请照实向盖聂马尔先生报告我们今天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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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摸不着头脑。说话间,罗宾已经奔上三楼,不见人影。须臾间,盖聂马尔带着十来个警员骑马赶到了旅馆门口,我正不知所措。盖聂马尔分开众人,走上前来。
“勒布朗先生,感谢您对警队的支持,及时告知了我们盗贼罗宾的行踪。”
我有点楞,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多半是罗宾早已知道了什么,于是冒充我向盖聂马尔发了魔法信,让盖聂马尔来搜查这座房子。
盖聂马尔和众人上了三楼。到了楼梯口,盖聂马尔不顾老妈子的抗议,来到304的房门前,房门是虚掩的,想必是罗宾捷足先登。
在一间昏暗的房子尽头,有一丝亮光从一道虚掩的门缝中漏过来。盖聂马尔冲过去,刚进门,就叫起来:“太晚了!啊!妈的!”
老妈子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像是晕了过去。
我走进那个房间,只见地毯上躺着一个半裸的男人,两条腿缩着,两只胳膊弯着,一张瘦削的脸苍白极了,眼里还留着恐怖的表情,那张抽搐的嘴可怕地咧着。
“他死了。”盖聂马尔迅速作了检查,宣布道。
“怎么死的?”我说道,“一点血迹都没有。”
“有,有。”他指着死者的胸口回答说。从敞开的衬衫下面,看得见两三滴血。“……喏,凶手可能一只手掐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扎他的心脏。我说‘扎’是因为伤口确实很难看出来,好像是一个针眼,很长的针扎的。”
盖聂马尔又在尸体周围的地上看了看,除了一面小镜子,再没什么东西引起他的注意。刚才拉韦尔鲁先生就是用这面小镜子反射阳光的。
盖聂马尔的手下开始保护现场,并开始了询问。我牢记罗宾的嘱咐,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盖聂马尔。治安官一面听,一面沉思,之后又开始询问老妈子。
在警察面前,老妈子倒是很老实,她透露一个情报。
“有位住在闪金镇街道上92号的迪特先生这段时间每天下午会到拉韦尔鲁先生楼下不远的长椅上,坐上一会,还拿笔在记些什么。”
盖聂马尔记下,道:“这是很重要的情报”,随即安排了手下去调查这位迪特先生。他又问道:
“您刚才说的那个花白胡子戴眼镜的老医生,很久以前就来过这儿吗?”
“不。我原来不认识他。他是拉韦尔鲁先生病倒那天晚上才来的。”
“医生,医生会不会是罗宾假扮的?”盖聂马尔自言自语,我本想反驳说罗宾从不杀人,但想起罗宾交代的话,要将今天的事情如实汇报,所以没有多解释,只是说道,罗宾之前和我在一起,老妈子也可以作证,我们是在那位医生之后来的,这点无可辩驳。
目前看起来,凶手是那位医生的可能性很大,调查了一阵子,没有新的收获,盖聂马尔拖着我下了楼,自然而然地是去调查闪金镇街道92号。那儿是一家公寓,盖聂马尔向他打听迪特先生是否在家。这一路上我一直在寻思,为什么罗宾要这样,这看起来像是出卖,但我坚信他不是这样的人。
“迪特先生出去大约半个钟头了。”老板回答道,“好像很不安,坐了一辆马车。平时他可不常坐。”
“您不知道……”
“他去哪儿?这话有点蹊跷,因为我听到他对司机说:‘去保安局。’”
盖聂马尔又问迪特先生走后是否有别人来过。
“有。一位花白胡子戴眼镜的老先生上楼去找他。他按了铃,然后又下来走了。”
“该死,一定是那个装扮成医生的杀人犯。”盖聂马尔一拳砸在吧台上,老板吓了一跳,“这个……在您来之前,大概也就二三十分钟吧,还有位先生问过同样的问题。”
“谁?”
“……不知道,只记得他带了一顶旅行帽子,年轻,皮肤黑……”
“亚森罗宾!”,盖聂马尔脱口而出,沉吟了片刻,突然大声说道:“我明白了,他是去了男爵家!”
治安官已经顾不上我,指挥着手下迅速上马,几人绝尘而去。而我惴惴不安,出门花了一个银币租了一匹马独自回暴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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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两天后,暴风城的报纸刊登了大新闻,案情真相大白。是莱普斯坦男爵杀害了他的管家拉韦尔鲁先生,男爵化妆成医生,用针头捅死了管家。但这件事情的震惊之处并不在此,而是从一开始男爵夫人就并未失踪,而是被男爵杀害了。原因是男爵夫人把证券兑换成现金,实际是男爵的命令;从贝尔妮公主那儿借来首饰准备买下也是如此。偷走旅行袋离开公馆的人,不是男爵夫人,而是男爵的同谋兼女友。管家拉韦尔鲁先生通过镜子反光用密码将整件事情告诉好友迪特先生,迪特先生向警局报案。但在此同时,神奇的治安官盖聂马尔先生先知先觉地发现了这起潜在的凶案,在第一时间将男爵抓获,并将公主的珠宝追回,男爵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这件案子在暴风城里引发了轰动,但我并不惊讶,因为盖聂马尔侦破了此案,而我作为目击证人,他早已将案情告诉了我。
令我有些不解的是罗宾,他在这件事情当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他既然约我同去冒险,又通知警察,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一周后,一位达纳苏斯的朋友来看我,他带给我一个小箱子,还特别说明,是一位精灵朋友带给我的。我满腹狐疑,在他走之后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沓文书资料,最上面是一封便签,上面有一行诗。
“请在墓地插一枝弱柳,我喜欢它那忧伤的枝叶……”署名是亚森罗宾。
我展开信函,是一封长信,内容如下:
“亲爱的勒布朗•羽月,首先请原谅我当日的不辞而别。对当日的事情,我有义务向您解释清楚。我并非出卖朋友之人,而因我送给您的小礼物对您造成的困扰,我深表歉意。我们尊敬的盖聂马尔先生一直在您的寓所前面布置了暗哨,就为追捕到鄙人的踪迹。我相信您此次将我的行踪如实相告,又将此大案功劳送于他,他应该会对您深加信任,上周已将暗哨撤除,请您放心,此是其一。”
“案件大致情况和警方破获的一样,只有几点需要加以说明。管家拉韦尔鲁先生和迪特先生同是填字俱乐部的成员,拉韦尔鲁被男爵软禁前,早联系到了迪特先生,告知了几个可能的地点。之后采用镜子反射加肖尔密码的方法,将整件事情告知了迪特先生。我觉得这个阴谋十分巧妙。男爵的这位女友故意暴露行踪,被警察当成男爵夫人。既然警察追捕的是男爵夫人,那这个女人有什么危险?哈!三千金币交给一个公证人,真是个绝妙的办法!这笔钱使警察昏了头,蒙住了最敏锐的眼睛。一位先生交给公证人三千金币,他说的当然是真话。于是人家就去追捕男爵夫人!男爵不慌不忙地实施阴谋:用最好的价钱卖掉赛马和家具,并准备潜逃。因为知道了拉韦尔鲁由于在公馆所处的地位而发现了真相,因此男爵半个月来把他关在屋里,逼他缄默,威胁恫吓他。正是这个人撞见拉韦尔鲁在跟朋友联系,就用一根针刺进他的心脏,冷酷地将他灭了口。”
“我当时赶在盖聂马尔之前赶到男爵家里时,男爵夫人的三万金币,公主的珠宝首饰,卖马和卖不动产的钱都在男爵的保险箱里。男爵正准备逃走。他书桌上的文件井井有条。他又要化装,然后小心翼翼地去与情妇会合。他是为了她才杀人的。此时只有一个障碍,就是盖聂马尔和随行的十二名警察,马上会赶到。”
“我原本想敲诈男爵一笔,之后再引他去见官,但这家伙始终不肯就范。我只好动手,他身手不赖,但我还是放倒了他。我的目标当然是他的那个密码保险箱。但亲爱的勒布朗,我发誓当我费尽心思打开保险箱时,里面的情形让我的心灵受到了重创,让我倒抽冷气,两腿发抖。我发誓我有二三十秒钟愣在那里,两眼怔怔地,看着那最可怕,最丑恶的场面:一个半裸的女尸,蜷缩在保险箱里,就像一个大包裹塞在里面……一头金发披下来……血迹斑斑……,恶臭扑鼻,这家伙真是个恶魔!”
“这场景真把我吓坏了,而且当时盖聂马尔已经到了楼下。就在警察进来的那一瞬间,我在男爵口袋里翻到钥匙,跨过阳台,顺着墙上的溜槽滑下来。对面有一堵墙,墙边长着灌木丛。他就走进墙和灌木之间的夹道,发现那里有一扇小门。所以我只用穿过一个院子,一座小楼的几个空房间,片刻功夫就到了闪金镇郊区的街上。我对此深信不疑。警察是不会想到这个秘密出口的。”
“当然,这件事情中最吸引人的,那近十万金币和公主的首饰呢到底在哪呢?当然都在保险箱里,金币是银行的无记名兑券,我自然不客气的收下,作为我揭露世间这般罪恶的犒劳。珠宝留给了盖聂马尔,当然我看到珠宝也有点心动,但我实在不想在那里逗留,因为气味实在太难闻了。……”
“最后说明一下保险箱的密码,非常简单。我甚至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想到。那密码就在可怜的拉韦尔鲁的情报里。就是我们最后一天接收信息里的那些拼写错误,你知道,我其实已经在城外注意这个阳光密码好几天了,在之前的几天我已经了解了男爵的罪行,但那时他们从未出错。后来我想,它们是故意拼错的。男爵的秘书和管家,竟犯拼写错误,在‘抓紧’后面加一个‘e’,把‘时间’漏掉一个t,把‘反抗’少写一个n,把‘警察’中的字母‘e’写成‘a’这可能吗?我感到奇怪。我把这四个错的字母拼到一块,就组成ETNA(埃特纳)这个词;就是那匹著名赛马的名字。这个词一开始就使我抓住了莱普斯坦案的线索,因为各家报纸当时都在议论,后来又使我假设这就是保险箱的密码。因为拉韦尔鲁知道保险箱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并且他要揭发男爵的罪行。同样,这也使我推测拉韦尔鲁在拼字游戏协会有个朋友,他们经常一起猜字谜娱乐,并且想出了从一个窗户向另一个窗户通讯联系的办法。”
“以上的陈述就是这次案件的全过程,我再次为我的不辞而别抱歉。但不管怎样,我希望还您一个清静的生活。——您忠实的亚森•拉乌尔•罗宾。”[/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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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mon_201709/19/2uQ2h-6zi3ZgT3cSt6-go.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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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化部分===================

1、亚森罗宾(便装)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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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斯蒂林的丛林帽
肩 隐藏
背 颤栗巨石斗篷
胸 支配之皮质外套(DZ范克里夫套)
手 莫洛托夫手套
腰 魂精搜寻着束带
腿 恐怖角斗士的铁皮护腿
脚 歧路长靴
(罗宾在各个不同故事有多个造型)

===============================

2、勒布朗·羽月 布甲
[img]./mon_201709/19/2uQ2h-5k7ZgT3cSgr-kd.jpg[/img]
头 烈焰之眼
肩 隐藏
背 少女的宠爱
胸 女巫外衣
手 乌鲁洛斯皮手套
腰 虚空碎片束带
腿 强能护腿
脚 混沌噩梦之靴

=========================

3、盖聂马尔警长 板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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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船长帽
肩 白刃护肩
背 完美平衡斗篷
胸 狂野角斗士QS胸
手 玉典护手
腰 愤怒腰带
腿 狂野角斗士QS腿
脚 真钢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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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阴毒的贵族(莱普斯坦男爵) 皮甲
[img]./mon_201709/26/2uQ2h-iopvZ1zT3cSma-gq.png[/img]
头 DZ的S1
肩 反弹护肩 随机
背 玉火斗篷
胸 拉扎克的遗落夜行衣 随机
手 无冕者手套 (宁叶手套)
要 恶毒角斗士
腿 贵族马裤
脚 邪恶谎言裹足
武器 复仇


[img]./mon_201709/19/2uQ2h-ixprZcT3cSt6-go.jpg[/img] 这

附件

改动


二、腼腆的拳王(原创)


[size=150%][color=purple]二、腼腆的拳王(原创)[/color][/size]
[img]./mon_201709/12/2uQ2h-982uZ16T3cSjg-p0.jpg[/img]
[size=120%]1
在暴风城的城墙边上,有一座著名的冠军拳馆,这家拳馆教授搏击和格斗,拳馆的格斗技巧有别于一般的拳击,而是非常频繁地使用肘部和膝盖进行击打,还有各种扫踢,总之打法十分残忍血腥。然而城里的贵族们却毫无例外地十分热爱这种武术的比赛,每当冠军拳馆在每月的十五号进行比赛时,门票总是在短时间内就被强光,内场的贵宾席更是炒出了极高的价钱。人类那些个穿着体面光线的贵族们,一边用真丝手绢擦着擂台上拳手们飞溅到高档羊毛绒围巾上的血点子,一边又高声地呼叫,喝着朗姆酒,再把一把把金币放进开盘赌博老板的钱袋里。
作为信奉自然法则的暗夜精灵,我自然对这种残忍的娱乐方式无法认同,但在人类社会里,它却是合乎这里的自然法则的东西。冠军拳馆在组织比赛之余,也教授学生。有些学生来自于暴风里追求猎奇的青年,这些人多半浅尝辄止,当他们的拳头和脚踝被粗糙的沙袋磨出血时,他们就哀嚎着回家了。还有剩下的就是拳馆自己培养的孩子,他们在拳馆里吃住,领取薪水,在拳馆每月比赛时上台打斗给贵族们取乐。这些孩子多半是贫苦人家的小孩和孤儿,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到拳馆里吃这碗饭谋生的。拳馆的主人是一位拳王,名叫班克,据说他在五年前就来到了暴风城,曾经在东部王国最大规模的竞技场战斗中获得了冠军拳王的金腰带,从此就开设了这家拳馆。班克在暴风城里有着为数不少的狂热粉丝,这得益于他在每个月十五日的拳赛最后,总会亲自上场打一场挑战赛。这也是拳赛总是如此吸引人的地方,每个月总有一些慕名而来的挑战者想要前来挑战班克,这时赛事的组织者就会将这些挑战者们一一请上台,编上号码,由观众投票产生班克的对手,胜者将获得五千金币,败者获得两千。此时就是拳赛中最疯狂的时刻,上千的观众们手拿金币,疯狂地把钱塞进庄家的口袋,班克的名字响彻整个赛场。从历次比赛的结果来看,班克大多数时刻都获得了胜利。
关于这所拳馆和拳王班克的讯息,都是盖聂马尔告诉我的,今天是十五号,此时他正邀请我观看着在矮人区格斗俱乐部里举办的拳赛。因为上次的案子,盖聂马尔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得非常殷勤,他了解到我在收集罗宾的故事之后,自告奋勇地带我去警署,将罗宾的一些案卷私下里给我看。托他的福,我也得以有机会观看一场拳赛。
“看到了吗?勒布朗先生,楼上运动员休息区里那个就是班克先生,暴风城里都知道他的厉害。”盖聂马尔喝下一口朗姆酒之后,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他曾经徒手制服过一头德鲁伊变成的巨熊,真难以置信。听说他还当过瓦里安陛下的陪练,真了不起。”
我朝那个方向望去,班克长着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肤色黝黑,眉头紧锁着,似乎闷闷不乐。
“半年前,冠军拳馆里最珍贵的那条金腰带不幸失窃。啊,对!就是照片上在拳馆大厅陈列柜上最显眼的那条,当年还是伯瓦尔公爵亲自颁发的。”盖聂马尔告诉我道。“多可惜,它被亚森罗宾这坏蛋盯上了。”
这起偷窃案的案卷我在警署里已经看过,同亚森罗宾一贯的风格一样,案发三天前班克收到一封信,信上写着,“鄙人对阁下那条金腰带羡慕之极,3天后将拜访冠军先生的府邸,借阁下的金腰带收藏。”署名是亚森罗宾。
收到信的班克有些惴惴不安,但他又觉得接受警察的帮助是示弱之举,不是一个斗士该有的行为。于是他谢绝了警察的提出的帮助,带领拳馆的十多名学徒们守护在大厅之中,要和亚森罗宾一较高下。
“当然我们可都是负责任的警察,勒布朗先生。我们也在拳馆外面的街上巡逻,大家都想抓住亚森罗宾这个混蛋。”盖聂马尔又喝了一口酒,“但亚森罗宾可不是等闲之辈,拳馆西北角的路口突然发生了一起事故,一辆拉着木料的马车突然掉链子,马像疯了似的把马车掀翻了,木料滚了一地,根本无法落脚。拳馆的西南角的小石桥也突然塌了,还好没有人员受伤,但要过桥的人群全部挤在了一起。该死,警察分了不少人去处理这两件事。”
“啊,这一定是亚森罗宾设计好的,这样他就把您的警力分散了!”我说。
“当然,我们后来审问马车夫山姆,他是本地人,暴风城的居民可能都认识他。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马会发疯,后面查半天才知道,有人在给他家的马喂了卡利果。”
“卡利果?”
“是的,亲爱的先生。您可能也知道,就是外域纳格兰那种果子,非常的不消化,而且果皮很辛辣。动物吃下去以后,到了排便的时候就会辣的肛门疼,所以就发狂了。”
“那桥的坍塌也是人设计好的?”
“我们推测应该是,但没有证据。”
“那拳馆里面呢?他把西南西北两个角堵上,肯定会从西面发起攻击。”
“拳馆里面我们没有警察在里面,案卷里面他们的笔录是这么说的。他们的人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加强了对西面的防守,而且确实在拳馆西边看到了一个人影一晃而过,一个徒弟拿弓射中了那个人影,他们以为抓到了亚森罗宾,全部去找那个中箭的家伙了,结果在后院的墙角下抓到那个家伙了,是一个穿衣服的稻草人。”
“这是典型的调虎离山的计谋啊,盖聂马尔先生。”
“当然,您说得太对了,此时班克也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赶回去。发现大厅里留下的两个徒弟已经被放倒在地,金腰带不翼而飞。”
“简单的计策,但是非常有效。”
“是啊,要是我们警察在的话,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罗宾这家伙,一开始就挑衅,激起班克的好胜心,他知道班克对付盗窃并没有太多经验。而他则是准备充分,那两个徒弟他是用闷棍打晕一个,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技巧弄瘫了另外一个。”
此时班克站起身,和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转身走到了房间里。此时人群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嘘声。
“真遗憾,看样子他今天还是不会出场比赛了。”盖聂马尔自言自语道,“他自从金腰带被偷了之后就意志消沉,并且不再接受挑战者的比赛了,让城里的拳迷们开始不满。”
我点点头,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因为班克和亚森罗宾都有着为数众多的拥趸,这件事情在报纸上也被渲染到了极致,被称为拳王和大盗的世纪之战,而拳王输掉了战斗。双方的粉丝还在城里互相对骂甚至引发了斗殴。
此时拳台上的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盖聂马尔在酒精的刺激下,也开始为拳手们下注,看着他把一小袋金币就这么扔到庄家的口袋里,我真是觉得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为什么人类对赌博和输赢会如此看重呢?唉,真是不可思议。
“您看到那边那个熊猫人了吗?勒布朗先生。”盖聂马尔醉醺醺地凑过来,我连忙把他按住。
“哪位?是那边戴围巾的那位胖胖的先生吗?”
二楼和班克对面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熊猫人,他毛色黝黑,看不清面目,毛皮围巾使他本来很胖的身形显得更加圆润。他身边的几个保镖看起来一个个都十分彪悍,让人不敢靠近。
“这位就是地下赌场的庄家,奎先生,没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他是第一个来到暴风城的熊猫人,还获得过王室颁发的荣誉勋爵。”
说话间,熊猫人也望到了我们这边,他瞥见了盖聂马尔,但确没有站起身来,只是挥挥爪子,简单地向盖聂马尔打了个招呼。
“嘿,这家伙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真该死。”
比赛到最后班克还是没有出场,虽是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失望。胖胖的熊猫人奎爵士倒是做了一件给盖聂马尔脸上贴金的事情,他过来主动问好,并提出要派车把我和盖聂马尔送到了各自的家里。
“尊敬的治安官盖聂马尔先生,每个暴风城的居民都应该感谢您为这座城市安全做出的贡献。您今天和这位尊贵的精灵先生来有何贵干呢?”胖胖的熊猫人说起话来总是很滑稽,他身上还穿着毛裘和厚厚的手套,他脸上的毛发是棕黑色的,眼部还有一处刀疤,虽然话语很和气,但看起来是个不好惹的样子。
“这位是我的顾问勒布朗先生,我们一直都在调查班克金腰带的案子,所以顺便来看一场拳馆的比赛。”
“啊,请原谅我的多虑,盖聂马尔,您总是这样尽职尽责。”奎先生双手合十,礼貌地回应,“您知道我的生意,我是个从头到脚没有一丝违法的商人,但总有人对我的生意有误解。您需要和班克谈一谈吗?”
盖聂马尔点头,奎先生很知趣地派了一个手下叫班克下来。
“我这就为您安排,盖聂马尔阁下,希望您也能早日解开班克的心结,让他重返拳坛。暴风城所有的拳迷都会感谢您的。”奎先生一边和下楼的班克打招呼,一边压低声音和盖聂马尔,“您下注的那20枚金币司机待会会拿给您。”言毕鞠一躬,随即走开了。
“嘿,勒布朗,您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这位奎先生~~看起来是个很体面的人啊。”
“您可不要被熊猫人憨厚的外表欺骗了,他们做事可不像他们的面孔那样友善。”盖聂马尔道。“他在圈子里的黑白通吃可是有名的,对政府官员,奎先生很精通行贿那一套。”
这时班克已经下楼了,他看上去真不像个拳王,他目光腼腆,说话细声细气,但言语之间颇有些抱怨和懊恼。
“那件案子有消息了吗?盖聂马尔阁下!”
“我们在城里已经对亚森罗宾发布了通缉令,会有消息的,班克先生。”
“啊,这就好,希望您能早日带来好消息。”班克回答道,但可以明显听出他有些失望。“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呢?”
“听说你在金腰带失窃后就不打拳了,能问一下理由吗?”
“这个,我~~”班克有些脸红了,他似乎很不愿意回忆起这段往事,“您知道,我是一个为荣誉而战的人,但这样的事情却从来没有经历过。我为了荣誉接受挑战,却没能保护好它……”
班克是个十分腼腆的人,他很不愿意回忆起那段蒙羞的往事。
“那您现在还教徒弟吗?”
“抱歉,现在的我没有心思在打拳上面,我现在深入简出,也不想面对外面的那些人。”
盖聂马尔和我相视一觑,盖聂马尔又问了。
“为什么不想面对外面那些人了?您是最近是惹上了什么麻烦吗?”
班克顿了一下,他环顾四周,欲言又止。
“最近~确实是有些不顺利的事情,可是在这的话~~您能明天来我拳馆说吗?”
盖聂马尔点点头,后面又随便问了几句,却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随即两人握手道别。
“勒布朗先生,从侧门走,千万不要上熊猫人的车。”盖聂马尔推搡着我,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走了出去,“您愿意明天一起去拳馆听听班克说什么吗?”
“啊,当然,我非常感谢您提供这样的机会让我参加。”
出门后已经将近傍晚,我们道别后各自回家了。出于对亚森罗宾的了解,我不知道他为何会想到去偷窃拳王的金腰带,那个腰带虽然号称金腰带,但实际上顶多是一个镀金的纪念品,它可能对于金腰带的主人会有着荣誉上的象征作用,但并不怎么值钱。对于亚森罗宾的富有程度而言,我实在找不到他出手的理由。[/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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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20%]2
第二天。
我起床后想起今天的约定,竟隐隐有些兴奋,毕竟这种事情也只有人类王国里才会发生,在达纳苏斯的树林里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经历的。我得承认我的性格里有些和暗夜精灵们格格不入的地方,我不喜欢达纳苏斯的宁静和无聊,我喜欢人类这些争斗和计谋。我用过早点,看了一会儿报纸,终于等到了约定的时间,立刻启程赶往拳馆。
当我到拳馆的时候,盖聂马尔已经在那里了,他面上有愠色,正在对手下几名警察大吼大叫。
“混蛋!来晚一步!”盖聂马尔额头上青筋暴露,“班克昨天晚上回拳馆的路上被几个人打伤了,据说伤得不轻,已经进了医院了!”
我愣住了,没想到事情出现了这样的突变,我连忙建议:“那我们去医院看他吧?”
“班克曾经是瓦里安国王的陪练,所以他有皇室雇员的身份,他昨天进的暴风堡垒里面的皇家医院。该死,没有大法官的文书我们进不去!”
这一切发生的的确太突然,令我们有些手足无措。此时盖聂马尔已经回过神来,他开始把拳馆的徒弟和工作人员一个个叫来问话,我则在旁边记录。在问询中,我们了解到一个重要的信息,据拳馆的徒弟们说,拳馆最近陷入了债务问题,银行将要强制收回拳馆的房屋抵债。最后问到拳馆的会计,他证实了这个问题。
“我叫约克,是一名金融师,在班克先生这里学拳一年多了。我们有着不错的私交,所以班克就雇佣了我担任拳馆的会计。”
这位约克先生娓娓道来,似乎是一个做事十分有条理的人物。
“自从班克先生不再打拳,拳馆便陷入了债务危机了。因为没有了班克的比赛,拳馆的收入减少了许多,资产也贬值得厉害。从那时候开始,拳馆的收入就已经入不敷出了。”这个会计向我们说明。
“您能解释得更详细一点吗?”我忍不住插嘴,因为作为暗夜精灵,我对人类的这些经济上的事情一无所知,总想了解得更清楚一些。
盖聂马尔也示意会计继续说下去,约克有些无奈,只得继续说。
“好吧,您两位得保证我说的这些不会见报,不然会有大麻烦的。您知道我们拳馆的收入,教学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绝大部分来自于拳赛的门票和赌场的分成。自从班克先生退出比赛之后,观众急剧减少,比赛场地也从竞技场搬回了俱乐部,门票收入减少了三分之二。赌场不满意我们的表现,他们收回了分成的约定,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每场比赛拿不到赌场一分钱……”
“赌场的老板,是那位熊猫人奎先生吗?”盖聂马尔问道,“他不是和你们有分成的合同吗?为何能收回分成?”
“就是奎先生,因为这个条约从班克先生签署时,就不是平等的条约。里面有规定,在五年内拳馆必须每个月组织一次比赛,当拳馆的比赛吸收的赌资达不到赌场规定的指标时,赌场有权力收走全部分成。更要命的是,奎先生在拳馆还占很大一笔股份,他在协议里还增加了一条,赌场可以用拳馆的收入来抵扣赌场少收的钱。”
“哈,这真是霸王条款。”盖聂马尔说道:“奎先生可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我基本上也听懂了这些公司经营上的事情,看样子奎先生和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说不定就是他派人教训了班克,让班克不能对警方说这些事情。
“这半年以来,奎先生拿走了拳馆的全部收入,而且奎先生入股是使用的银行贷款,奎先生只是作为银行的代理人担任股东。现在拳馆收入下降,预期效益和资产都迅速贬值,奎先生要求抽走股份,但现在拳馆已经无力支付这笔钱了。于是奎先生正在极力申请破产,要求银行清查资产,并且拍卖拳馆偿还这笔钱。”
我听得叹为观止,这个奎先生简直就是那种传说中杀人不用刀的吸血鬼。半晌,我问道:“既然这这样,你们为什么不请法官来裁决呢?毕竟他作为股东之一,也不能为所欲为吧。”
“因为他用的是皇家银行的钱,您知道,奎先生在王室中颇有些人脉关系。我们和他见过法官,但他可不怕打官司。我们上个月和奎先生上过法庭,但遗憾的是那场官司我们败诉了,班克先生迫于压力亲手写下了一列拳馆的资产清单和一纸承诺书交给了奎先生,承诺破产后清单上所有的财产都归奎先生。其实我觉得他本可不必这样做的,但不管怎样,现在皇家银行已经要开始对我们进行破产清查了。”
会计说得很仔细,看样子拳馆的确是破产在即。盖聂马尔翻阅了一些资料,又问询了一些其他情况,但都没太多的线索。
“关于这家伙,要说的事情就太多了,很高兴您能告诉我这些,我保证我们不会对外发布这些消息的。”盖聂马尔起身,送走了会计约克。
“真要命,查到这些东西可是我最不愿意接手的。这是经济案件,这也是最令人头疼的。”盖聂马尔回头,向我解释,“财务纠纷不是治安案件,要当事人报案我们才能管。其实我们了解到奎先生这类事情有很多,但他都有法子让那些人没办法报案,也打不赢官司,所以我们也拿他毫无办法。”
盖聂马尔摇摇头,他躺倒在沙发上,双眼望着天花板,两只脚交叉翘着,过了一会,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坐了起来。
“我有个计划,勒布朗先生,但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当然愿意帮助您。”
“您是外交人员,您只需要达纳苏斯公馆开具一封介绍信,您就可以去皇家医院探望您的朋友班克先生了!”
“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治安官先生!”
我高兴地喊了出来,毕竟对我来说,开具一封达纳苏斯的介绍信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而且我邀请本地的治安官先生与我一同前往,想必也是十分妥当的安排。
“我这就去公馆写文书!”
“谢谢您的帮助,勒布朗先生,但我就不和您一起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班克先生,保证他的安全。”盖聂马尔道:“如果真是奎先生雇凶打人,那以他在王室中的人脉资源,说不定拳王在皇家医院也会有危险。人口失踪和雇凶打人可都是治安案件,我得单独去会会奎先生,看住这只熊猫。医院那边就麻烦您去一趟了,我了解过,您是牧师,主修戒律,您去了应该能保护好他的。”
“好的,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好的,明天上午到警署会面。”

3
我从公馆出门,已经是午饭过后了,虽然是阳光明媚,但我没有心情欣赏皇家园林的景色。先是金腰带失窃案,现在又发生了失踪案,还牵扯到经济犯罪和赌场,这一切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那位神秘的拳王班克先生,他身为拳王,应该身手了得才是,怎么能被几个打手就打进了医院呢?
我满怀疑问地走进了医院,向医院的管事说明了我的来意,医院管事倒是很友好,他带我到了班克的病房,我看到了缠着绷带的班克正在休息,他右腿打着石膏,左臂也装着夹板用绷带捆在胸前,看上去伤的不轻。
当我凑上前去,他醒了过来,显然他认识我。
“啊,精灵先生,您好,真是狼狈,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和您见面。”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连忙扶住了他,说道:
“您的身体还没康复,请不要动。”
“该死,一定是奎先生的手下干的。哎,真是抱歉,我,我一个拳手,居然还打不过那些打手,看来我真是缺乏训练太久了。”
“您别这么说,您这样光明正大的战士,当然容易被一些卑鄙的手段陷害的。”
班克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他握住我的手,似乎有些感动。
“我的拳馆完全是在奎先生的掌控下,我在金腰带被偷之后萌生退意,但奎先生不允许我退出比赛,哪怕是我把赌场的分成全部让给他也不成。”
班克有些愤怒地说到,他的声音还是很虚弱。
“啊?为什么他要这么强迫您呢?”我问。
“当然,因为奎先生的赌场可不是什么正经买卖,你知道吗?奎先生很善于行贿,通过行贿,他结识了一批腐败的政府官员和皇室成员,他的赌场最大的用处就是为这些人行贿和洗钱!”
“行贿?洗钱?”我心里一怔,竟不知道这些名词因何而来,我们精灵实在是理解不了人类社会的游戏规则。我发誓,我们精灵对于钱的概念,也就是用来买东西,多余的钱存到银行里这样。
“因为赌场都是现金和筹码的交易,而奎先生控制着比赛的输赢,所以贵族和官员们可以让人在赌局中下注,轻松赢得金钱,这样的行贿不露痕迹。”
我眨了眨眼,听得目瞪口呆。
“当然,在需要的时候,贵族和官员们可以让人把需要掩人耳目的钱在赌场换成筹码,输掉一些,再换回来。有的是全部输掉,但实际上还是让奎先生保管,之后这笔钱赌场按对方的要求处理这笔钱。这里面的门道很多,我也只能在这说清楚个大概。”
“那奎先生做这种生意,他经手这么些交易,他的本钱在哪来呢?”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提问,我搜刮我在人类社会学到的词汇,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他的钱来自于掏腰包参与赌博的散户们,所以他必须让每一局拳赛参赌的赌资维持在很高的数字才行。一来是保证自己的收入,二来在盘口里交易的钱越多,越不会有人注意到洗钱。”
“啊!我明白了,因为你不再打拳,来看比赛并参加赌博的人锐减了很多,所以这笔钱少了,奎先生才一再给你施加压力,逼你出赛!”
我终于反映过来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班克点点头,他腼腆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亲爱的先生。我的比赛是交易量的保证,所以他才会一再逼迫我。”他说完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本想再问问关于罗宾盗窃金腰带的事情,但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又不忍心再提起他伤心的往事。
“您住在这儿安全吗?”
“当然,这里是皇家医院,门外可是有卫兵的。一时半会奎先生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但是以后……”
“别担心,精灵先生。我已经有安排了。”班克看上去很平静,“劳驾您在我床底下找到一个紫色的小盒子,对对,就是它,对了,您回去把他交给盖聂马尔大人,这是个密码盒,密码是三位数字,只能试三次。我可以给您提示,就是盖聂马尔先生这一生中最得意的日子。”
“最得意的日子?”我一愣。
“这里有皇家马车到城里,我想您现在刚好已经要出发了。”班克指了指墙上的钟。“我有些累了,您也早些回去吧,坐皇家马车会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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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回到城里已经是黄昏时分,怀里还揣着这么个盒子,让我心烦意乱。虽然盖聂马尔和我约定在明天见面,但班克要我带回来的东西显然十分重要,甚至要我乘坐皇家马车。因此我不得不赶到警署,盖聂马尔是个责任心很强的警察,案子没破,他一定在警署。
到了警署,意外地很安静,我平时来这里,一定会听到他的大声说话的声音。我满腹狐疑地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闷闷地在抽烟,和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我走进门,他也看见了我,他示意我坐下,并起身关紧了房门。
“怎么了,老盖聂马尔,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可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精力充沛,大声说话的。”我提出疑问,“奎先生和你说什么了?”
“因为这件事情班克惹上的麻烦大了,精灵先生。”
盖聂马尔吐出一口烟圈。
“您知道西部荒野迪菲亚团伙暴乱的事情吗?”
“啊,我当然知道,但是班克会和迪菲亚团伙有什么联系呢?”
“这事情今天听奎先生说起了我才明白,原先暴风城里有两个来自东方的武术大师,除了班克,还有一个武器大师叫吴平的,他在城里开了一家武器店。”
“我认识他,但他在两年前就离开了暴风城呀!”
“您当然不清楚他是为什么离开的,因为他和迪菲亚团伙有一些关联,所以他才消失了。因为迪菲亚团伙威胁到了皇室的安全,所以与迪菲亚相关的人员,都由军情七处作为犯罪嫌疑人处理,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我自然知道军情七处是暴风城的间谍机构,那有着神秘的肖尔大师,传说中有着杀人许可证的剃刀雷吉科等一系列神秘人物,那里面对犯罪嫌疑人的审问的残酷也是可以想象的。
“军情七处逮捕了武器大师吴平吗?”
“抱歉,军情七处的事情,我也无从知晓,我只知道吴平这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而班克,他和吴平的关系非常亲近,他和吴平在同一个老师的门下学习武术,并且在迪菲亚盗贼猖獗的那段时间,他不止一次借钱给吴平。”
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也算是明白了一些规则,这件事关系到皇室的安全,那对迪菲亚集团有关的嫌疑人,军情七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的。
“所以奎先生以此为要挟,逼迫班克签下不平等的合同为他卖命。我今天去熊猫人那里,这个该死的家伙显然是对我们的法律了如指掌。他甚至挑衅我,说如果我帮助了关于迪菲亚的嫌疑犯,那后果将是一场灾难。”
“但是吴平现在已经不在暴风城了!”
“正是这样,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你知道,要是吴平还在,这里面的是非曲直还说得清楚。可是现在吴平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没有对证,而军情七处这种间谍机构,他们认定的嫌疑犯,可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
我也顿时语塞了,盖聂马尔做为一个老官僚,他的短片应该是准确的。似乎班克因为这件事,永远会被奎先生逼迫。
盖聂马尔抽完一根烟,终于想起来我今天去了医院了,他连忙问我:“您今天去医院看到了班克先生了吗?”
“当然,我见到班克本人了,他目前还算安全。”
我把今天和班克会面的情况告诉了盖聂马尔,并拿出了那只密码箱,说:“班克先生告诉我,三位数的密码是您最得意的日子。”
“我最得意的日子?是我的生日吗?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盖聂马尔一边说,一边把密码齿轮拨到了他的生日,604,显然打不开。
“班克先生说,只能试三次。”
“见鬼,这是什么意思?真奇怪,我最得意的日子,我和他并不熟,为什么班克会这么说?”盖聂马尔又点上一根烟,把这个做工精巧的盒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摩挲。
“这家伙是在玩弄我吗,就和该死的亚森罗宾一样……”
突然间,他像发疯一样的站了起来,几乎是吼出来的。
“混蛋!可能这件事情一开始我们的思路就错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最得意的日子,就是指我当年抓住罗宾的日子!别急,这日子我可记得比我的生日清楚多了,5月24日,来试试524!”
盖聂马尔几乎是颤抖着的手指把密码盒子拨到了524,密码锁“啪嗒”一声打开了。
“可是,班克先生为什么会知道……”
“可能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班克,他就是亚森罗宾!”
盖聂马尔说出了他的假设,我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从头麻到脚。这会是真的吗?拳王班克和亚森罗宾居然是同一个人?
盖聂马尔顾不上我,他拿出盒子里的物件,是一封信和一块紫水晶。信上面一个大大的L字母,正是罗宾惯用的标志。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招呼我一起来看。
“尊敬的大侦探盖聂马尔治安官大人,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正是您将抓获暴风城最大的赌场和钱庄老板奎先生的时候,鄙人这封信将指引您走向胜利。想必您已经知道奎先生作恶多端,但苦于无法将其逮捕归案。鄙人的老友拳王班克也是深受其害,因此鄙人不得不和他商议出此计策。”
“鄙人和班克有一位共同的好友吴平大师,因为身受迪菲亚集团的牵连,不得不远逃他乡,而班克先生也因此受到了奎先生这般恶人的敲诈和盘剥。但吾友班克已经在半年前脱离苦海,那桩盗窃案正是鄙人和吾友商定的计划,从那时起鄙人就化妆成班克先生坐镇拳馆,因鄙人虽身手不错,但毕竟不会班克的拳术技巧,一上台打拳必定露出破绽,因此只得制造一个金腰带被偷的噱头,从此不再比赛。因此给您添的麻烦,请您海涵,鄙人也愿意送上大功一件,以示感谢。”
“鄙人既然留下,自然要和奎先生这等恶棍周旋一二,奎先生精通行贿、洗钱、勒索这些卑劣行径,并有一个名单和账簿记录下了这些贵族和官员的交易。这份名单账簿我已经找到,并拍照取证,值得赞叹的是,您并未出现在名单中,这也是鄙人敢写下这封信的原因。但因为鄙人声名不佳,因此取证并不能作为法理证据,因此还需烦您再走一趟。该名单就在奎先生卧室床头,有一个砌在墙里的保险柜,我已经将保险柜的密码改成了您刚才用过的数字,他在短时间之内,绝无携带文件外逃的可能。”
“之所以能找到这份名单账簿,还得力于和奎先生的那场官司。鄙人亲手写下了拳馆的资产和承诺书,交由奎先生,想必他一定会将这份文书和那份重要名单和账簿放在一起。鄙人在写的时候使用的是魔法墨水,使用魔法紫水晶靠近墨水即会发光,因此得以找到文件所在地。此为魔法小伎俩,肯瑞托的学徒即会。”
“鄙人在法庭上写文书的时候,将所取班克先生金腰带的藏匿地址也写在了上面。您必须搜查那份文书,才可破获金腰带失窃案件,您可将鄙人这封信件交大法官阁下,此信乃是亚森罗宾亲手所写的重要证据,相信大法官大人也愿意支持您大破金腰带失窃案。另有一事,既然半年以前班克就已经是亚森罗宾,那么亚森罗宾在法庭上以班克的名字签署的文件和承诺也是无效文件,请以欺骗法庭的罪名发布对亚森罗宾的通缉令。但拳馆半年以来均是由鄙人私房钱支付的薪水和各种开支,因此并未涉及股东奎先生的黑钱及资产。在奎先生因行贿等罪名身陷牢狱之时,应由拳馆暂时的负责人代管。”
“昨夜路遇奎先生派来的小毛贼,鄙人虽不是拳王,打跑他们自然绰绰有余,只是鄙人在打跑他们几个后,故意假装扭伤脚踝,因此叫徒弟们送去了医院。此等小贼,自然回去厚颜邀功,这样正让鄙人有时间找到那份名单。再次送上最诚挚的问候,——您忠诚的亚森•拉乌尔•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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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当盖聂马尔拿到搜查令突袭奎先生家时,奎先生已经逃走了,但逃得很匆忙,因为打不开保险柜,自然连文件都来不及带走。盖聂马尔这只老狐狸深知这批文件牵涉太广,邀请了皇家大法官同行,并由皇家大法官打开保险柜取走了文件,他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他在三日以后,收到由皇家大法官派人送来的罗宾所说那张在法庭上写就的,写了金腰带地址的文书。在拳馆资产清单里,夹杂着一个皇家银行第221号保管箱,保管箱的物主登记赫然是盖聂马尔的名字,开打保管箱,金腰带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完好无损。
盖聂马尔也派人强行去了皇家医院那边,但罗宾早已人去楼空。询问医生,他们只知道班克先生一周以前就出了一大笔钱包下了这件病房,说是训练劳损需要康复休养,还买了一些绷带和夹板用来校正臂骨和膝盖。他是皇室雇员,又是知名拳王,这要求自然最正常不过。盖聂马尔又扑了个空,他只好挥拳砸向空空的床铺。
盖聂马尔又被报纸捧成了英雄,但这次罗宾的名字也赫然在列,报社以《警长、拳王和大盗》标题极其渲染之能事来描述了这个故事,城里罗宾和班克两派的粉丝终于握手言和,将这个故事传遍了整个东部王国。
军情七处发布了对奎先生的通缉令,罪名是行贿官员、洗黑钱、并勒索皇室,好几名官员也被关进了暴风城监狱。警署也发布了对亚森罗宾的通缉令,罪名是伪证罪和欺骗法庭。
拳馆由会计师约克暂行代管,等拳王班克回到暴风城的时候就会交回。可是,谁知道拳王班克还会不会回到暴风城呢?
事情仿佛有了一个不错的结局,这个故事影响范围很大,以至于许多卡利姆多的精灵朋友都听说了。我在家乡达纳苏斯的《星风小报》上发表了这个故事,反响相当的不错,还拿到了一笔不错的稿费,我想感谢盖聂马尔,于是邀请他在一处不错的饭店共进晚餐。
“该死的罗宾,这次又被他算计了!”盖聂马尔将一块鸡肉送进嘴里,忍不住嘟囔。
我深知盖聂马尔对于罗宾的怨念,只能宽慰他,“起码,这次您破获了金腰带的案子。”话音未落我就后悔了,这样的安慰,在盖聂马尔看来,其实是莫大的讽刺。盖聂马尔叹了一口气,又道:
“这次我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事情牵涉到了迪菲亚集团和王室,还有那么多腐败官员。真可怕,我连那个名单我都不敢看一眼。亲爱的勒布朗,您知道吗,人类社会的权力,这可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但是罗宾不是说他留了一份名单的拷贝吗?那他岂不是很危险?”我有些担心罗宾的安全。
“呵,谁知道呢?也许会很危险,也许会成为他的护身符吧,谁能看得清他呢。”盖聂马尔遥望着远方,端起杯子。
“他可是亚森罗宾啊。”

5-2
夜晚,赤脊山的一家小旅馆。
胖胖的奎先生蜷缩在旅馆侧边的一间小木屋里,周遭的霉味让他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忠实的保镖,保镖穿着紫色的衣服,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小木屋外面一个人影靠近,他身材很高大,从影子上看得出戴着兜帽。他没有进屋,在窗户前站定,伸出手指在窗户上笃笃敲了5下,等了一会又敲了3下。
屋里的奎先生把脸贴到了窗户边,屋外的人开始说话。
“你这个废物,我们可都被你害惨了,名单和账簿你那还有备份吗?”
“尊敬的大人,没有了,我可是个老实人。”屋里的奎先生声音有些发颤,他似乎很害怕。“都怪那个多管闲事的治安官。要不是他……”
“那家伙胆小如鼠,他连名单都不敢看。”
窗外人冰冷地打断了奎先生的话。“不过小心无大错,那家伙虽然是个老油条,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会盯住他的。这里你也不能呆了,去北方的瘟疫之地躲一躲吧,那儿现在正在重建。你先去落锤镇,找旅店老板埃德瓦,拿上你的钱。”
“落锤镇?可那是部落的……”
“部落和监狱你选一个。”
奎先生不再说话,双方沉默了一阵,窗外的声音又道:
“那个名单有备份在亚森罗宾手上,你通知你的人,想办法找到他,把他除掉!”
“亚森罗宾?那个大盗?真是他?”
“半年前你就中了他的套子了。”
“这个该死的贼……”奎先生恨恨地咬牙切齿,露出了两排獠牙。
他转头,吩咐那位忠诚的保镖。
“发布追杀令,雷马!”
雷马点点头,他还是沉默如斯,连走路都没有发出声音。他轻轻开门出去,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他小跑几步,踏着门口的几堆草垛纵身跃上了屋顶。在微弱的月光下,仿佛一只大鸟,惊鸿一瞥之后又没入了夜色中。
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嘶哑的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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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30%]幻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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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泰拳手班克 皮甲
[img]./mon_201709/19/2uQ2h-3yxhZeT3cSip-jt.jpg[/img]
头:枭兽头饰
肩:朱鹤护肩
胸、腰、腿:武僧凶猛角斗士
手:苍穹之握手甲
脚:致命体液便鞋
背:邪灼薄纱斗披


2、角斗士班克 皮甲
[img]./mon_201709/19/2uQ2h-ggooZfT3cSha-hm.jpg[/img]
头:眼罩
肩:好战争斗者
胸:无双护甲
手:符文皮甲护手
腰:好战角斗士
腿:好战争斗者
脚:卓格巴尔缝合裹足
背:熏天大氅
衬衣:伤员外衣


3、黑帮大佬奎先生 锁甲
[img]./mon_201709/19/2uQ2h-f6v7ZpT3cSqs-lk.jpg[/img]
头:盲目头环
肩:巡旅护肩
胸:腐朽的瓦格里链甲衫
手:碾压之握
腰:恶毒角斗士
腿:无畏绑腿
脚:废土战靴
枪:贝蒂斯的火枪


4、武器大师吴平 执杵军荼利明王 板甲
[img]./mon_201709/26/2uQ2h-219hZ15T3cSma-ji.jpg[/img]
头 雷神头盔
肩 战士暴虐角斗士
背 牛蹄大氅
胸 勇猛的突围胸铠
手 艾瑞拉攻坚手甲
腰 克罗索斯腰带
腿 缚勇腿甲
脚 先祖战靴
武器 狂野角斗士双手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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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改动


三、三位骑士一只狗(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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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20%]1、
我叫勒布朗•羽月,男性,独身,是一名在暴风城担任外交官的暗夜精灵。我是随军牧师,参加过波澜壮阔的海加尔战争。我现在选择远离故乡来到这块人类大陆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我血液里那些不安分的因子让我远离泰达希尔树林的宁静。我在人类王国的这些年头里,记录下了不少人类那些吵吵闹闹的历史、那些被人们津津乐道的阴谋和爱情。我结识了人类王国里最杰出的盗贼亚森罗宾,他的身手和头脑让我十分佩服,我热衷于搜集他的故事,并把他的冒险故事发给泰达希尔那些树林里的朋友们欣赏。另外,暴风城的治安官盖聂马尔先生也是我的朋友,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关系,盖聂马尔希望通过我得知罗宾的蛛丝马迹抓到罗宾,而罗宾总是神出鬼没,一次又一次设下布局戏耍了盖聂马尔,而我作为观众,总在目睹着同样结局的故事上演。
这个故事是由事后罗宾在某次会面时向我讲述的,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公寓,像是在得意地炫耀自己的光辉事迹,之后有不慌不忙地离开,最后留下了一句话。
“请代我向盖聂马尔先生致以诚挚的歉意!他是一个让人尊敬的对手。”
唉,这句话我可不知道如何向盖聂马尔说出口,毕竟这个可怜的人儿已经被罗宾伤得太深了。
这件事情发生在拳王班克的案子结束几个月之后,由于黑帮头子奎先生的潜逃,留下了一份受贿赂官员的名单和账本。之后几乎每个月在暴风城里都有腐败官员被带进监狱,那是我见过暴风城里最热闹也是最人心不安的一段时间,愤怒的居民每天在街上大吵大闹,在暴风要塞下面集合示威,小报每天的热点就是官员们的种种八卦和街上的冲突。
那段日子最令人惊讶的消息莫过于卫兵团的团长刘易斯将军被指控受贿和渎职,被撤职关押了起来。这个消息可是非同一般,因为之前的那些官员几乎都是些小角色,而刘易斯将军可是暴风城里的重磅人物。卫兵团是暴风城保卫部下属的三个部门里最大的一个,另外两个部门是盖聂马尔管辖的治安警署和由皇家检察官和地区检察官组成的检察官议会。卫兵团主要负责城市的武装护卫工作,刘易斯将军是卫兵团的唯一指挥官。
这个消息之所以令人惊讶,是因为刘易斯将军是暴风城里难得的口碑极好的人物之一。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矮人,早在铁马兄弟会时期就加入了军队,由于杰出的武艺和战功连连晋升,这在邋里邋遢的矮人当中可是非常少见的。在海加尔战斗之后,他担任了首都卫兵团的指挥官,他为人和蔼幽默,大家都喜欢他。可以说除去身高和发福的身材之外,他是一个几乎完美的人,甚至有年轻的姑娘给他取了一个绰号胖爸爸,他也笑嘻嘻地不予反驳。要说他是一个腐败的官员,还真是让人唐突得很。
卫兵团下面有三支军队,骑兵队、步兵队和游侠队,率领三支军队的是三位武艺高强的骑士,他们都是刘易斯将军培养的学生,在东部王国大陆举办的竞技中都取得过冠军,这是三个十分响亮的名字:骑兵队的马隆骑士、绰号“破坏龙”,步兵队的范哲度队长、绰号“未来老虎”,游侠队的辛许儿游侠、绰号“蟒蛇”。这三个绰号未免有些滑稽和夸张,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三位骑士的确是军队方面年轻一辈的杰出人才。
听盖聂马尔说起他独自面对这三位年轻的骑士时,那场面可真不怎么友好。他清晰地记得那是一个下午,天气阴雨绵绵,警察署除了巡逻警察,几乎是全员出动了。三十多名警察把三名骑士围在了暴风要塞的台阶下,但却是狼狈不堪,每个人看起来都挨了棍棒,面有青肿。三位骑士身着盔甲,手里拿着竹棍和木刀,把三十多个警察打得落花流水。
盖聂马尔也中了一箭,射箭的是游侠队长辛许儿,他用的是练习用的秃头箭,一箭正中盖聂马尔右手肘部盔甲的缝隙处,直戳他右臂的神经,他顿时感觉手臂一麻,挥起来的指挥刀“哐”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们是卫兵团的马隆、范哲度、辛许儿,以圣光的名义,我们要见瓦里安陛下!”
“圣光在上!刘易斯将军是遭到了无耻的陷害!”
盖聂马尔知道,这三位骑士是为了他们的恩师刘易斯将军来到了风暴要塞要求面见国王的。他在两天前就听说了,卫兵团的三位骑士因为刘易斯将军入狱这件事情集体辞职,保卫部部长琼温•道格大发雷霆,他亲自跑去了检察官议会,要求检察官议会以渎职行为对三位骑士提起公诉。
盖聂马尔的心情很复杂,从多年同僚之间的友谊和尊敬上来说,他也认为刘易斯将军的入狱有些蹊跷,因为他认识这个矮人多年,他相信他的为人和做派,他是一名把荣耀看得比生命都崇高的战士,不可能陷入受贿丑闻,他甚至有点乐于看到这三位年轻的骑士能成功为将军争回荣誉。但这会儿,他手下都看着他,而他作为警察署的长官,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站在骑士们那一边。
“马隆骑士,你们几个,请注意你们的身份!”
盖聂马尔走上前,想通过对话来解决这场纷争。
“我们已经辞去了军队的职务,盖聂马尔大人。”马隆回答到,“我们现在都是平民,我们只想为刘易斯将军夺回荣耀。”
“荣耀永远属于他!谁也夺不去他的荣耀!”盖聂马尔道,“我知道,小伙子们。我与刘易斯将军同为袍泽,他保护了艾泽拉斯的人民,他是一位伟大的将军。”
盖聂马尔也有些激动起来,三位骑士沉默不语,马隆的眼里闪动着一些晶莹的光泽。
“但是法律也是和你们一样守护着人民的,这也是刘易斯守护的法律,你们不明白吗?”
“法律是保护每一个正直的人不受到伤害!”
“我向你们发誓,小伙子们,刘易斯将军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以联盟勋章起誓。”盖聂马尔掏出了联盟警察徽章,“我,暴风城治安官盖聂马尔,会竭尽我的全力,保护刘易斯将军受到公正的待遇!”
年轻的骑士们稍稍放下了武器,但依然不肯离去。
“盖聂马尔大人,我们当然愿意相信你。但是……”
“我们有个要求。”
“当然,亲爱的骑士,我愿意满足你们的要求,只要在我的职权范围内。”
“我们,我们想和刘易斯将军见一面。”
“可是……他现在是在监狱里面。”
“不管他在哪儿,我们都想见到他。”
说话的是范哲度,他也是一位矮人。
盖聂马尔有些为难,他作为治安官,带个人进监狱去探望自然不是什么要紧事儿。但这个案件颇为特殊,尤其是顶头上司琼温•道格十分恼火这三个孩子,他心中有些许忐忑。
“我可以带你们去监狱见刘易斯将军,骑士。但我只能带进去一个人,你们选一个代表去吧。”
“不,见鬼,我们都得去!”性急的范哲度嚷了起来。
“听我说,只能去一个人,因为这件事情我得妥善安排。”
“范哲度,听他的吧,只去一个人对我们也有好处的。”一向冷静的辛许儿开腔了,“道格琼温已经要起诉我们了,我们三个同时要是进了监狱,你就不怕出不来吗?”
“辛许儿说得对,范哲度,我们得留两个人在外面。”三人中年长的马隆点头,“我去吧,我比你们熟悉监狱的布局,刘易斯将军在那儿关少年犯的地方把我带出来的。”
三人争执了一番,最终拗不过马隆,只得同意。马隆扔开木刀,对着盖聂马尔喊道:
“带我去见将军,盖聂马尔先生。”
“好极了,马隆先生,请随我来!”盖聂马尔回应。
马隆昂首走了过去,盖聂马尔身后几个吃过亏的警察,似乎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盖聂马尔先生,请你保证马隆的安全!”
辛许儿捻弓搭箭,话音落下一箭呼啸而至,正中盖聂马尔身边一棵柳树,箭的尾部兀自儿晃动,发出沉闷的声音。
“否则,就不会是秃头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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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对盖聂马尔而言,就算没有辛许儿的威胁,他自然也会保证马隆的安全。他对手下的警察再三声明了任务和纪律,绝对不允许寻私仇。
监狱里的见面安排得有些仓促,刘易斯将军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见到马隆只身前来,立刻问起外面的事情,盖聂马尔只有据实相告。
“噢,上帝,你们几个小朋友真是太莽撞了。”刘易斯将军带着镣铐的手捶着会见室的桌子,“你们不知道卷进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里面,噢,真是可怕。”
老矮人自言自语低声嘟嚷着,他似乎没有了说话的兴致。
“盖聂马尔,我的老朋友!请你把马隆带出去吧,求你了。”
“老师,可是……”
“嘿,你可给我听好了,盖聂马尔可是我的老朋友,他会好好关照我的,我有单人居室,大床房,还有一个大浴缸……好吧,我不啰嗦了,你快走,离开暴风城,噢对,拿上这个。”
刘易斯将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片,上面用碳条画着画,画上有两条狗,一条在桌子上,一条在桌子旁边,边上还有一个圆圈,圆圈周围交错画着一些横竖线。按照监狱规定,盖聂马尔必须查看嫌疑犯的物品是否违规,他端详了这幅图片,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家的狗!明白吗?我家的两条狗,亚姆喜欢趴在台子上,皮尔喜欢往井里钻,你们可得看紧着点,千万别让我的小皮尔淹死了。嘿,你们得照看好我的狗,别饿着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儿。”
盖聂马尔耸耸肩,的确,只是养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可不愿意多费心思,马隆收起了那张布条。
“快走快走!”
刘易斯一把推开桌子,转身回牢房,一不留神脚绊在了铁链子上。他摔了一跤,马隆连忙上去扶起他。
“好了,该走了,朋友们。我们会再见的。”
刘易斯挥挥手,结束了这场会面,马隆随着盖聂马尔走出监狱。
“警长,我……”
“赶紧走吧,马隆骑士,我可不想你被检察官看到在这里出现。”
马隆向盖聂马尔行了个礼,这次他可没耽搁,脚步匆匆离开了监狱。
因为他知道,刘易斯将军从不养狗。
还因为刚才在扶起刘易斯将军的时候,将军靠近他耳朵说了一句话。
“找亚森罗宾,他有名单,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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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暴风城外的一处小屋内,三名年轻的骑士在端详这幅画。 三人已经研究两三个小时了,仍然没有结果。
“两只狗,什么意思?”
“应该是某种寓意吧?兄弟们。”辛许儿道:“或者是说,狗是看家护院的动物,它是在守护着什么东西?”
“老师说了,一条喜欢趴在台子上,一条喜欢往井里钻。”马隆道:“但老师在监狱里不肯明说,肯定是怕周围的耳目。那也就是说,这幅画里有秘密,而且是保卫部有人不愿意让人知道的。”
三人不得要领,只好把话题又转移到另一桩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上。
“找亚森罗宾?这真是太好了,我用圣光发誓,你们想想,整个保卫部找他多少年了!”辛许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名单指的东西应该很清楚,就是从奎先生那里查出来的名单。”马隆道:“这件事保卫部的人都听说过的,据说亚森罗宾把那份名单拍了照。”
辛许儿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师的意思就很明显了,那份罪恶的名单上本没有他的名字,而是有人篡改了名单来陷害老师,所以他才需要我们找亚森罗宾。拿到那份真正的名单,自然真相大白。”
范哲度捏紧了拳头,语调有些恨恨地道:“这个陷害老师的坏蛋肯定不是普通无名小卒,你们想,就连我们也见不到那份名单,能看到名单的人,至少得是老师那个级别的官员,或者级别比他更高的官员才行。”
马隆稍稍沉思一会,道:“那倒也不一定,警署和卫兵团的人看到名单的少,但是检察官议会和法庭就不一样了,他们是办案的,只要是经手办案的人,官职不用太高,也能看到这份名单。”
小屋壁炉里的火渐渐变小,又渐渐燃起来。三位年轻的骑士围坐在火炉旁,他们有些焦急地在谈论着,绞尽脑汁想要找出解救出将军的办法。
“谁能找到亚森罗宾?我听过他的故事,听说他声张正义!”范哲度有些兴奋,他是出生在矮人区贫民窟的孩子,成为骑士后也经常去那边看望孩子们,他对罗宾的传闻有所耳闻。
“还是先能找到他再说吧!”马隆苦笑:“和他最接近的人,估计就是盖聂马尔大人了,罗宾可是他的死敌。”
“这样的话……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冷静的辛许儿打开了局面,他若有所思。
“但这个计划说起来有些胡闹,还有些冒险,如果出现意外,恐怕我们三个会付出代价……”
“我愿意用生命捍卫荣耀!”
“我也是,辛许儿,说吧,需要我们怎么做?”
辛许儿看着马隆和范哲度,心中涌起了一阵暖意,这是他的袍泽兄弟,他扶住了两人的手臂,感受到了他们坚决。他们为了将军和荣耀,愿意付出一切。
“好吧,这个计划有个前提,首先我希望盖聂马尔大人是个能信得过的人……”
……
次日,警署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保卫部长琼温•道格亲自签署了内部通缉令,通缉令上是马隆、范哲度、辛许儿三名骑士,罪名是擅离职守。
第二件事有些令人啼笑皆非,是这三名骑士在通缉令发出后居然自行来到了警署自首,其中马隆声称自己就是亚森罗宾,范哲度和辛许儿则是同党。马隆交代了一些自己用罗宾的身份干的事情,经过盖聂马尔的核实,倒像是十分可信。按照管辖权,盖聂马尔将此三人作为罗宾系列案件的重要嫌疑人扣留了下来。
这自然就是辛许儿想出来的歪点子,他们冒充罗宾,也许连交代的情节都是和盖聂马尔商量好的。盖聂马尔了解罗宾,他知道罗宾最恨一些盗贼冒充自己的名义干坏事,经常不远万里去惩治这些人。他那样张扬的性格,一定会现身戳穿这个骗局,再把自己羞辱一番。但盖聂马尔这次也做足了准备,打算就反客为主,静待罗宾现身。
由于牵涉到罗宾的案件非同小可,法庭早已授予盖聂马尔独立调查权,马隆三人可以说在一段时间内是处在盖聂马尔的保护下的。马隆在录口供的时候,说自己把拍照的名单放到了暴风城地铁站的一个座位下,但不记得是哪个座位了。
盖聂马尔把这份笔录交了上去,也假模假式地安排了警员去地铁站找了一遭,自然是无功而返。他自然也想帮自己的老友刘易斯将军和他的学生们夺回荣耀,他按照计划,在地铁站收队之后,安排了两个心腹混在人群中,静静地观察着。而他静静呆在警署办公室里,脑子里一幕一幕回想起最近的这些事情,内心也在敲起了小鼓。
这个谋划的确是一个冒险的举动,他想要的是敲山震虎,但最怕的是石子投下去见不到动静。如果陷害刘易斯的人一直没有动作,那这三名骑士怕是真有大麻烦了。他不可能永远把他们留在警署里,而且一旦证实他们不是罗宾,他们就必然要上法庭,也许在擅离职守罪后还要加上一条,欺骗法庭罪,那时自己说不定都要受牵连。
他矗立在窗户前等着,这2个小时的时间他过得就如同一年那样漫长。知道他看到手下布林中士回来,关上了房门,在他身边小声地把情况告诉了他。
“啊~~果然是这样。”
盖聂马尔长叹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布林中士告诉他,他看到琼温•道格部长穿着便服,在地铁站仔细地走了一圈。他走得很小心,把每个座位底下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盖聂马尔不禁有些佩服自己,其实他的直觉早就把道格部长列入了嫌疑对象,他一直对这位道格部长印象不佳。
“道格部长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盖聂马尔在心中又佩服了自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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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琼温道格部长怒气冲冲地来到了盖聂马尔的办公室,他很恼火这件事的进度缓慢,而且为什么三个擅离职守的骑士会和亚森罗宾的案件牵扯到一起,他要求盖聂马尔将车站搜查的情况仔细报告。
“我们确实没有找到那份名单,尊敬的部长大人,但我想审讯方面这两天该有大突破了。”
“你难道看不出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吗?老盖聂马尔!”道格部长对现状似乎非常不满意,他挥舞着拳头,太阳穴附近青筋凸出。“他们就是在耍花枪,想假扮亚森罗宾,再伪造一份莫须有的名单,这样就可以让刘易斯浑水摸鱼了!”
“部长大人,他们逃不出我的掌心的。”盖聂马尔冷眼看着道格的表演,“花不了多长时间就能验证他们到底是不是罗宾了,您放心。还有刘易斯将军的贪污案件,也很快会有结果的。”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调查?”
“哦,我知道奎先生除了名单之外,还有一个账本的。”
“账本?”
“是的,道格部长。一个厚厚的账本”盖聂马尔依然不动声色,“名单可以伪造,但是账本要伪造起来可没那么容易了,一旦前后账目对不上很容易看出破绽,我打算聘请一位会计师来协助我调查和刘易斯将军有关的账目。”
“啊……账本,不错,这可是个好提议。”
道格部长一边打着哈哈,一边问道,“那你们准备聘请哪里的会计师?”
“我已经联系军情七处了,他们有着各方面的人才,就由他们来安排吧。”
“喔,好吧,盖聂马尔,军情七处……但是军情七处的人能信任吗?”道格部长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盖聂马尔。”
盖聂马尔目送道格部长远去,他心中暗涌起成功的喜悦,第一步已经奏效。
这时候布林中士进来报告,军情七处派来的会计师已经到了。盖聂马尔看到了这位会计师,是一位干练的女性,她带着蓝玻璃的眼镜,斜跨着背包,包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会计用的票夹和计算器。
“您好,盖聂马尔警长,我是瑞秋,是军情七处经济调查科的。”瑞秋大方地和盖聂马尔握手,随即又从包里拿出了军情七处的信函。
“你好,瑞秋,谢谢您的帮助。”盖聂马尔接过信函,看了一遍,又拿给了布林中士。
“布林,再发封魔法信给七处。告诉他们人已经到了。”
瑞秋笑了,她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姑娘,但也十分聪明。
“盖聂马尔警长,您真是小心至极。”
“请原谅,美丽的女士。”盖聂马尔也不掩饰自己的谨慎,“您知道,亚森罗宾和他的同党简直是无孔不入的。”
“我了解,警长,我也愿意消除您的顾虑。”瑞秋道:“亚森罗宾可是个棘手的家伙,听说他手里有那份真实的名单。”
“军情七处没有看过那份名单?”盖聂马尔有些意外。
“军情七处收到过一份名单,就是上面有着刘易斯将军的那份。”瑞秋解释道:“我们拿到名单的时间已经很晚了,肖尔大师对这份名单的真伪表示怀疑。您知道的,军情七处有一些内部情报,也了解一些事情,但我们不能太多干涉国内的案件。而且,我们也没有账本。”
盖聂马尔点点头,果然英雄所见略同,肖尔大师也在怀疑名单被人篡改了。说话间,布林中士进来,他和军情七处取得了联系,反复验证了瑞秋的身份没有问题。
“我们拿到了账本,瑞秋女士,坐下来吧。”盖聂马尔道:“我们需要您的专长的时间到了。”
瑞秋熟练掏出记账簿,打开了计算器,她扫了一眼账本。
“啊,这些账款记得可真糟糕,熊猫人的财务工作真是一片混乱。”瑞秋嘲笑着,又道:“不过这些内容不算复杂,请给我一天的时间。对了,请再帮我约一辆马车吧,这里的账目整理完毕之后,明天我要去城里那几家银行去核对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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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盖聂马尔这两天几乎是守在了警察局里,他得看着三个身手不凡的骑士,不能让他们被带走,也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还不能让他们暴躁起来殴打警察。另外瑞秋也是需要重点保护的,他命令布林中士全程充当她的保镖。盖聂马尔和马隆三人聊了不少事情,有些关于刘易斯将军,有的关于他们自己的。马隆小时候曾经因为参与街头斗殴进了少年犯监狱,范哲度是矮人区里铁匠的儿子,辛许尔的祖父是奥特兰克雪山上的游侠男爵,王国灭亡后,才流落到暴风城。
这些事情无一不在证实着刘易斯将军的高尚,也越发显得道格部长的可疑。
瑞秋分析账目的时间比预计了久了不少,她抱怨城里银行的从业人员对客户的隐私保护得太好了,她不得不向每一家银行开具协助调查的函件,甚至还约了银行的高层喝下午茶,总之是动用了各种公的私的手段,耽搁了不少时间。
“总的说来,收获很大。”瑞秋喝了一大杯水,用手巾擦了嘴唇,“由于时间关系,我就按照名单找到了账本上和刘易斯将军的一些款项,按记录,这些钱全部都存在赫斯对外贸易银行。”
“将军对审问倒是很配合,但他表示这些事情他完全不知情,所以我们要找出款项的去处,这是必要的证据。”
“是的,所以我找到了这家银行,有趣的事情来了。”瑞秋拿出一张一个月以前的报纸,“这家银行是一家规模很小的私人银行,一个月前因为挤兑而倒闭了!”
“倒闭?”
“是的,现在银行之间互相拆借都很方便,很少有银行会因为挤兑而倒闭了。我好奇之下又去查了商会和皇家银行清算的账目,也发现了有意思的情况,这家银行根本没有几个储户。也就是说,这家银行就是为这笔钱而建立的,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合法地花掉这笔钱。”
瑞秋侃侃而谈,看上去很兴奋。
“令人更惊讶的是,这家银行提供贷款的主要是一家叫魔力牛的餐饮公司,这家餐饮公司只有一家很小的店面,但却花了不少钱,它在银行倒闭一个月之前也倒闭了。”瑞秋顿了一顿,“按理说就是它的倒闭让银行破产了,但是银行却没有对它提起起诉,甚至都没有拍卖它的房产!”
“那就是说,魔力牛餐饮公司和这家银行就是一丘之貉,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餐饮店的现金交易多,很多钱的使用就容易掩人耳目。”瑞秋回答,“但我还是查出了魔力牛公司主要开支的来源,它通过承兑汇票的方式,一年以来陆续向一家地精创办的公司付款了好几次。为什么我知道是地精的公司呢?因为他们无意间把一张询价单夹在了账目里面,地精们只有三个手指,他们的签名实在是太好认了。说起这家公司军情七处可是非常熟悉了,大名鼎鼎的黑索贸易有限公司,你们熟悉吗?”
“噢!上帝!就是制造钢铁之星炸弹的那个黑索公司?”盖聂马尔惊叹道:“这笔钱……买的是军火!”
“所以他们才需要这么掩人耳目,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又调查了魔力牛公司的注册人杰克,傻子都知道这是个化名。不过登记处留下了照片,我拿来了。”
言必,瑞秋交给了盖聂马尔一张照片,是用在证件上面的那种。盖聂马尔看到了照片,在手里端详了一小会儿,他表情有些凝重,一会儿他抬起了头。
“这个人我知道他是谁了。”
盖聂马尔语调缓慢,像是做出了重大的抉择。
“乔武尔•道格,保卫部部长琼温•道格的哥哥。”
瑞秋摘下眼镜,她长舒了一口气,道:
“看来军情七处的判断没有错,这件事情和道格部长可是脱不了干系。”
盖聂马尔点点头,郑重地把乔武尔•道格的照片挂到了线索板上,认真写下了乔武尔•道格的名字。忽然,他像是悟到了什么。
“啊!我真是太笨了,道格Doug的谐音不就是Dog狗吗?我明白刘易斯将军那副画的意思了,一只狗在桌子上,意思就是狗在台上,指的就是当部长的琼温•道格;另外一只狗守着洞口,指的就是他的兄弟乔武尔•道格!去!把马隆他们三个也叫来!”
盖聂马尔一边分析,一边推着布林中士。片刻,马隆、范哲度、辛许尔三人来到了盖聂马尔的办公室,盖聂马尔告诉他们案子出现了大转机。
“你们告诉我,刘易斯将军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快点,我来不及去监狱问他了!”
“他说那只狗容易掉到井里淹死。”
“啊,这个洞的意思就是井了,对,你看周围还有砖砌的花纹,这是一口井。”
这时,屋里的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出了同一个词。
“死亡矿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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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6 18:41===
[size=120%]
6、
盖聂马尔连夜带领着警察们出发了,他们直奔西部荒野的死亡矿井。
临走前他和刘易斯将军单独见了一面,他说明了调查的结果,很多是刘易斯将军也没有想到的。刘易斯将军告诉他,他知道道格部长的兄弟经常在死亡矿井一带出没,有时还用马车驮着神秘的物件。刘易斯将军有些怀疑,于是私下里开始调查这件事,这估计就是道格部长对他痛下杀心的缘故。
盖聂马尔派人去了道格部长的居所盘问,但是府门紧闭,卫兵回答说琼温•道格一天前就出门了。
“难道他是畏罪潜逃?”盖聂马尔在马上思忖道,“也许他知道军情七处插手案件的时候,就知道会查到他兄弟的身上,那离他倒台就不远了。”
“不,警长大人。”随行的马隆若有所思。“我觉得是他们购买军火谋划的事情已经实施,他再也不需要隐藏了!”
“不错,警长大人。您想想,他们的银行和公司都已经破产倒闭,也就是说他们早就安排好抽身了。购买军火的目的多半是叛乱,他们现在估计已经箭在弦上,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诬陷老师,阻止他的调查。”
辛许尔一席话,让盖聂马尔警醒了过来。的确,这场诬陷手法的确不怎么高明,证据也并不周全。不像是蓄谋已久的陷害,更像是要阻止刘易斯将军发现他们的秘密。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面对就不仅仅只是道格兄弟,而是一群武装到了牙齿的匪徒。
盖聂马尔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零零总总就三十多人,就这么一支队伍,能和叛乱的军队抗衡吗?盖聂马尔直冒冷汗,这已经是他能调动的所有人员武装了,刘易斯将军入狱道格部长失踪,他又如何能调动更多的卫兵。但如果不去呢?鬼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出现更严重的后果。
马隆看出了盖聂马尔的顾虑,他走上前,一只手搭在的盖聂马尔的肩膀上。
“警长,我们将用生命来保卫人民!”
“为了联盟!”
“圣光必胜!”
……
这场战斗的英勇和激烈我已经听盖聂马尔说起了,道格兄弟的计划是用军火武装起迪菲亚的残余人员,占据死亡矿井,利用矿井的熔炉和机器,大量制造钢铁之星的超大威力炸弹。根据后来了解的情况,也许他们晚去一天,第一批炸弹就会顺利地从车间出产。
“他们有五十来人,装备了精锐的刀剑和军火,据点就在死亡矿井那艘废弃的破船里。”
盖聂马尔喝下一口酒,仍然在细细地回味那天的情况。
当船室的木门被破开,刀剑相交的声音,枪炮的轰鸣,在洞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无法忘记那三个年轻而勇敢的身影,矮小的范哲度挥舞着巨锤,如同猛虎一般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用大锤刮起了一阵旋风,为队友们扫清道路。
冷静的辛许尔,他跃上了岩石壁上的最高处,箭无虚发。像露出獠牙的毒蛇,在黑暗中寻觅着敌人的弱点。
马隆举着大盾,带领着警察们直攻到船坞的甲板上。他受了好几处伤,但却激发了他平日里刻意压制的血性,他一手挽盾,一手抡起大斧,如同威猛的破坏神一般,所到之处皆响起铁甲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盖聂马尔也觉得全身的血液在沸腾,警察们都被眼前的英雄们鼓舞了,他们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
“你知道吗?亲爱的勒布朗,我们之所以获胜,并不完全靠着勇敢和信仰,而是侥幸匪徒们的钢铁之星炸弹没有造出来。他们花大钱向黑索公司买的不全是军火,一大笔钱是用来买钢铁之星模型。”
“模型?”
“是的,模型,还有设计图。有了这个,谁都可以大量制造这种可怕的武器。”盖聂马尔似乎心有余悸,“万幸没有发生爆炸,不然……”
我听盖聂马尔说着,还是有最后一个好奇的问题,就是罗宾到底有没有出现,但又不知道如何问出口。盖聂马尔像是看懂了我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完了整个故事。
当战斗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破晓时分,没有警察死亡,但是受伤的人却不少。马隆和辛许尔都受了重伤,盖聂马尔向西部荒野民兵团求助,用担架和马车将伤员送回营地救治。
琼温道格在逃跑时被警察们在月溪镇抓住了,而乔武尔道格殒命在了矿井之中。钢铁之星的模型和设计图纸已经拿回来了,还有一些证据和军火,活着的匪徒作为人证。按照规定,模型和设计图要移交给军情七处。盖聂马尔自然是乐于交接的,因为这类东西在手里,总会带来大麻烦。
军情七处来接洽的人员依然是瑞秋,她清点了两样证物,准备带走。
盖聂马尔心里有一丝说不出来的不对劲,这是上一次见到瑞秋所没有过的。他突然想起,应该核对证物单的内容。
“好的,警长大人,证物单嘛,哦在这儿哪。”瑞秋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单据交给了盖聂马尔。
盖聂马尔接过来,单子上没有写着证物,而是密密麻麻写着一串人物的名单,道格兄弟的名字依然在列。
盖聂马尔像是遭受了电击一般,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他猛地抬起头,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耳边响起了那熟悉的、狂傲的笑声。
“老朋友,这两样东西我就收下了,作为对我名誉侵害的补偿吧!”
盖聂马尔看着眼前的瑞秋一眨眼居然变成了亚森罗宾,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变性酊剂,持续5分钟,你没听说过吗?我的老朋友。”
亚森罗宾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他环顾四周,整个警局空荡荡的,经过昨晚一役,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休息和养伤。
盖聂马尔心中顿时觉得无比的憋屈,他发疯似的一把打开亚森罗宾的手枪,要和他拼命。罗宾似乎是早有准备,他躲过盖聂马尔的拳头,灵巧地闪到了身后,手臂顺势勒住了盖聂马尔的脖子,膝盖顶住了他的腰。
“朋友,轻松点。”亚森罗宾的口气缓和了一些,“这是柔术,你再用力,你的脖子可就要断了。”
盖聂马尔脸色通红,他感到了羞辱,尤其是在如此筋疲力尽的时刻,这个流氓,居然用如此无耻的招数。他无力地垂下了手臂,似乎开始抽泣起来。
“亲爱的盖聂马尔,你这又是何必。”罗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稍微松了一点手上的力道,“我知道你的不容易,朋友,你这次确实干得挺漂亮的。”
“你这个无赖!”
“好吧,亲爱的,我知道我这样确实不太对。”亚森罗宾有些无奈,“但是请不要怀疑美丽的瑞秋女士,她不是什么亚森罗宾的同伙,她可是军情七处的优秀特工。”罗宾顿了一下,又道:“她也没有背叛你,只是她太想拿到亚森罗宾手里的名单了,所以她现在正在上次和银行家喝下午茶那家餐厅等着和大盗罗宾见面呢。”
“银行家……可恶……那就是你冒充的。”
“不不,亲爱的,我可不是冒充的。亚森罗宾也是正儿八经的银行家。”罗宾有些得意,道:“她的调查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们的步伐比我快了不少。所以我用下午茶的机会和她约定会把名单给她,现在她正在那等我呢,不过没关系,我把名单给你也是一样的。”
“混蛋,你这是害我!”
“盖聂马尔,您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输我一筹吗?”亚森罗宾道:“因为你的胆小,因为你总是想着明哲保身,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输给我,明白吗?你连这份名单看都不敢看一眼,也敢说自己在维护正义?”
罗宾继续嘲弄他,盖聂马尔有些羞愧,他似乎找不到话语反驳。
“现在你已经看了最真实的名单,又怎么样呢?”罗宾一边勒他,一边移到了门口。
“再见吧,老朋友,希望你能明白!”
罗宾一手砍到盖聂马尔的脖子上,他眼前一黑,像一团软泥一样瘫倒在地上,过了十几秒钟才摇摇晃晃爬起来,亚森罗宾已经没影了,桌上的模型和设计图也没有了踪影。
这一次对老盖聂马尔的打击有些大了,他从此有些一蹶不振,再也看不到那股朝气了。其实军情七处查清楚之后,并没有追究这件事,因为这是瑞秋的失误,实在不能怪罪于盖聂马尔;而保卫部更加不会追究,因为现在保卫部代理部长就是刘易斯将军,他深知这位老友遭受的委屈和不易。
而我作为朋友,只能劝他少喝酒,陪他聊天,但我依然期待他重振旗鼓的那一天。我可没敢告诉他,这也是罗宾希望的,罗宾告诉我,他认可这位可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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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夜晚,刘易斯将军府邸。
亚森罗宾坐在将军客厅的沙发上,壁炉的火焰照得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们三个都非常优秀,甚至都不用靠你,就解决了这件事情。”刘易斯将军坐在另一边,他的声音十分自豪。
“的确,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亚森罗宾附和道:“不枉我把他们推荐给你培养。”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道格兄弟和黑索公司有贸易往来,又是叛乱,可能要当成间谍罪进行调查了。规矩你懂的,对外的案子,全部交给军情七处。”
亚森罗宾轻蔑地笑了一下,似乎对军情七处不屑一顾。
“真可惜,那这场叛乱的原因始终会是个谜团了。我猜测以道格部长的能力,他远远够不上这件事情的主谋。”刘易斯将军摇摇头,又问道:“听说奎先生给你下了追杀令了,还坚持得住吗?”
“哈,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将军。”罗宾笑道:“我把老盖聂马尔也拖进来了。”
“不用担心他,他的勇气和智慧并不比你逊色,起码他年轻的时候是这样的。”刘易斯将军道,“模型和宝藏的钥匙有关系吗?”
“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将军,模型很复杂,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潜心研究这个东西。”罗宾有些懊恼地轻抚着额头,“我不敢保证这东西和宝藏有什么关系,它就像是单纯的军事武器……”
“武器吗?”刘易斯将军陷入了沉思,“但这几笔交易的金额太巨大了,就算是钢铁之星也不值这个价钱!”
“将军,我虽然还没有找到这个组织的主谋,但完全看得出来,这些家伙们的目的也许更加深远,武器、魔法、战争,也许这些都可能会是他们的目的。”
“看来我们得加把劲儿了,小伙子。但在这之前,你也休息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你真的太辛苦了。”
刘易斯将军点点头,看着罗宾的脸色有些歉疚。
“去拉文霍德庄园呆一段时间吧。”
听到这句话,罗宾笑了,他的表情像个孩子。
“去吧,雷吉克,夏绿蒂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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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urple][size=130%]幻化部分[/size][/color]

马隆(破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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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制裁之颚
肩 现世肩甲
背 凯尔娜拉的旅行斗篷
胸 加拉隆的雕饰甲壳
手 赛迪尔的盘绕之握
腰 战争领主腰带
腿 好战角斗士
脚 碧玉踏靴
武器 巨龙复仇者+红龙防护者

范哲度(未来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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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骑士暴虐角斗士
肩 皇帝之怒护肩
背 迪奥诺的优雅
胸 恒警胸甲
手 竹片手甲
腰 恶毒角斗士
腿 睿智之影护腿
脚 仙玉重靴
武器 废墟之貌

辛许儿(大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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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蜥蜴人头盔
肩 裂隙追猎者护肩
背、手、腿、脚 血仇角斗士
胸 狐林胸甲
腰 残虐争斗者
武器 蛛魔杀手

现代特工(专家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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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蒸汽工程师护目镜
肩 崇山肩甲
胸、手、腿 原祖争斗者
腰 好战争斗者
脚 暗皮护足
衬衣 礼服衬衣
武器 原祖争斗者步枪

刘易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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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隐藏
肩 真相护肩
背 变换机遇披风
胸 光触胸甲
手 光明使者护手
腰 狂野角斗士
腿 碧蓝板甲护胫
脚 狂野角斗士
武器 灵覆钉锤 麦斯米兰之盾


中年文官(道格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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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癫狂之帽
肩 汽酒护肩
胸 静电爆破长袍(遮腿)
腰 诱惑悲伤腰带
脚 暴虐角斗士鞋
背 雪面斗篷
武器 随意

酒馆老板(乔武尔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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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紫色美酒节帽子
肩 铁羽护肩
胸 战甲卫衣
背 统一部族斗篷
手 永茂砍伐者护手
腰 宁息束带
腿 卓格巴尔缝合马裤
脚 工匠大师的隔热皮靴
武器 晴日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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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改动



祝兄好想法!

4、罗宾和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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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indigo][size=150%]4、罗宾和福尔摩斯(原创)[/size][/color]
[size=120%]1、
我得承认,当收到罗宾邀请我同去拉文霍德庄园的信函时,我内心的兴奋是难以掩盖的。您知道,像我这样在暗夜精灵中的异类,热爱冒险而且好奇心极重。我在人类社会中呆的年头已经不短了,但像拉文霍德庄园这样神秘的地方始终是没机会一窥其全貌。
这所庄园是一群精英刺客和窃贼们的聚会场所,也是艾泽拉斯最广为人知又最神秘的组织,那些真正处于这个神秘组织的人习惯称呼它为---刺客联盟。它吸引着联盟和部落有着出色实力的人进入,也总是在各个地方排布自己的力量。极少有人见过刺客联盟首领乔拉奇•拉文霍德公爵的尊容,他是庄园的主人,在联盟和部落的高层都有着极为尊崇的地位。
像亚森罗宾这样杰出的人物,自然和拉文霍德也少不了干系,而对我这样普通人来说,能拜访这座庄园当然是千古难逢的一次际遇。
“亲爱的勒布朗,真高兴您能和我同行。”
我和罗宾坐在一辆马车上,马车上没有窗户,只有顶棚上的毛玻璃透下来的光。车厢是双层的木板,用错位的方式凿出了透气孔保持车内空气流通,但无法看到外面。
“……我欢迎一切。忍受一切,
历尽折磨也满怀欢悦。
我匆勿来到这片大地啊——
就为了更快地与它离别。”
罗宾哼着一首古老悦耳的歌曲,马车一路不停地颠簸着,他似乎很享受这段过程。他看着一脸拘谨的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老朋友,不要紧张。”他悠闲地掏出鼻烟,换换吸了一口,“拉文霍德的做派就是这样的,神神秘秘,自以为掩人耳目……”
话音未落,车厢外由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雷吉克!”
马车忽地停住了,罗宾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像是变成了一个马上要拿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举止变得急切而笨拙,他焦急的催促车夫打开车厢门。
门外早已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人类少女,她牵马倚立,金色的长发披肩,腰肢细腻而圆润。她穿着绿色镶着金边的衣服,领口和肩膀还有漂亮的羽毛编制成的装饰,脚下蹬着长筒马靴,腰佩着一把细长的马刀闪着幽蓝色的光芒。她看到了罗宾露出了欢快的表情,像一只兴奋的鸟儿。罗宾走上前去,轻轻拥抱了她,然后亲吻了她的手背。
少女有着一双浅灰色的眼睛,鼻梁挺拔,皮肤像是经常在太阳晒过,是淡淡的小麦色,面颊上有些许雀斑,也许是年纪不大的缘故。她把一匹马的缰绳塞到了罗宾的手里,很亲昵地搭住了罗宾的肩头。
“亲爱的勒布朗,向您郑重地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夏绿蒂•拉文霍德,是乔拉奇公爵最小的女儿。”言罢,他又转向夏绿蒂,道:“这位是达纳苏斯的外交官,勒布朗•羽月先生,他是一名参加过海加尔战争的牧师。”
“你好,牧师先生,拉文霍德欢迎您的到来。”夏绿蒂看起来落落大方,她上来和我握手,把另外一匹马的缰绳塞到了我的手里。“您一定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人,勒布朗先生,艾泽拉斯的每一位居民都应当感谢在海加尔战斗过的人们。”
“啊,您千万别这么说,美丽的小姐。”我有些语无伦次了,的确很少见到如此出身高贵但又如此善于待人接物的女士了。“非常荣幸能拜访传说中的拉文霍德庄园,希望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你总是这么客气,勒布朗!”罗宾一把拍着我的肩头,他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
“夏绿蒂!带我们走吧。”
“好的,雷吉克。”夏绿蒂翻身上马,姿势自然十分的美妙。“喔,忘记你现在的名字是亚森罗宾了,这个名字真好听。”
她一边说话,手下却不闲着,调转了马头。
“跟我来吧,罗宾先生、勒布朗先生。”她踢了一下马刺,马儿嘶鸣一声,撒腿疾驰而去。
“可别像上次一样跟丢了!罗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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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简短的欢迎宴会过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罗宾难得地喝了一些酒,他有些微醺,话也开始多起来。
“亲爱的勒布朗,我向你保证。我和夏绿蒂并不是你猜测的那种关系,她今年才十九岁,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四岁……”
“嗨,别多心,老伙计。”我一边推他,一边扇开他喷出的酒气,“我了解相当多的人类的情感,看得出你和夏绿蒂•拉文霍德小姐之间是相当要好的朋友之情。”
“干杯!朋友……兄妹……这种你……了解就好,你知道吗?我原来一直以为你们精灵不懂得这些……但事实证明,我错了……是我的错……”
我看着他语无伦次,又不肯回他的房间去休息,硬是要拉着我絮絮叨叨地说话。上帝,我除了哭笑不得还能怎样呢?我摇摇头,顿时觉得这次的拉文霍德之行,也没有看上去那么美好了。
在此同时,喝多了酒正在乱说话的人还有一个,这个人在暴风城,他是盖聂马尔。
他也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在他对面坐着的,也是一位暗夜精灵。他的名字说出来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叫歇洛克•福尔摩斯,是联盟大名鼎鼎的侦探。他也是一位骨子里热爱冒险和解密的人,五十多年以来他为联盟解决过无数奇案。他这会儿正拿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喷出的烟雾遮住了灯光,忽明忽暗的影子在他刀刻般冷峻的面容上弥漫。他的目光锐利,直直盯住了盖聂马尔,他的鼻子高而挺拔,像一座陡峭的山峰。
“呵,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歇洛克•福尔摩斯大师都出面了,军情七处的执行力真强。”
盖聂马尔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讽,他自顾自地说话,声音不大,然而福尔摩斯并未被他影响。
“盖聂马尔警长,我还是想邀请您与我一同前往安多哈尔,军情七处有可靠的消息,有人在南海镇废墟见过亚森罗宾,他上了拉文霍德庄园的马车。”
“一个亚森罗宾就够对付了,您还打算去拉文霍德庄园抓人?”盖尔马尔道:“您真是艺高人胆大。”
福尔摩斯沉默了,他也深知此行的不易。
“听我说,盖聂马尔,我知道现在乔拉奇•拉文霍德公爵并不在庄园里。”福尔摩斯盯着盖聂马尔,道:“最近联盟和部落都出现了一些从天而降的恶魔,公爵正率领着刺客联盟的精锐力量调查这些事儿,所以现在的拉文霍德庄园守备空虚。”
“啊,神秘的能量、魔法,为什么主导我们的战争的总是这些东西”盖聂马尔嘟嚷着,他手拿酒杯,歪着脖子看着福尔摩斯。“你有计划了?亲爱的大师。”
“有一个初步的设想,盖聂马尔,但需要你的帮助。”福尔摩斯道,他摊开手掌,做了一个很真诚的表情。“拉文霍德庄园的刺客联盟一向独立于联盟和部落,但他们不会得罪双方的官方部门,所以这就需要联盟的皇家警卫出面和拉文霍德交涉罗宾的案子。”
“拉文霍德庄园一定会庇护罗宾的,您应该知道的吧,他们之间可是交情匪浅。”
“没有关系,这只是为了打草惊蛇,盖聂马尔。”福尔摩斯又喷出一股烟雾,道:“明面上我需要你们不断向拉文霍德施加压力,因为庄园现在力量薄弱,他们没办法正面对抗联盟,所以就会想办法缓解压力。特别是亚森罗宾,他一定会有动作的。而我在暗中就是等罗宾出手,只有他动起来了,我才有机会抓住他。”
盖聂马尔沉默不语,的确,以他对罗宾的了解,虽说他是一个窃贼,但确是一个敢作敢当,不爱祸及他人的人。
“那为什么要警察出面?”盖聂马尔问道:“军情七处的权力更大。”
“不,盖聂马尔,军情七处是特务机构,他们和拉文霍德庄园的纠葛太深了。”福尔摩斯似乎早料到了盖聂马尔的问题,“特务部门干不了明面上的活儿,警察的身份才能代表联盟的政治立场,又是牵涉国内的治安案件,警察上门最合适不过了。”
福尔摩斯侃侃而谈,继续解释道:“您在罗宾的案件上有独立调查权,一切都是公事公办,没有交易没有余地,拉文霍德庄园才能感受到压力!”
盖聂马尔举起的杯子缓了下来,的确,福尔摩斯果然老谋深算,这个方案可行性极高。
“那你估计亚森罗宾接下来会干什么呢?大师。要知道他可是会给你苦头吃的。”盖聂马尔问道。
福尔摩斯仰头,似乎在破解着一道难题。
“您说的对,亚森罗宾这家伙诡计多端,我也无法预测他的行动。也许他会逃往北边的安多哈尔,那儿现在正在重建城市,鱼龙混杂。”福尔摩斯耸耸肩膀,随即话锋一转:“但我想得最多的,以他的性格,多半会反客为主,将我们一军……”
“对!这混蛋,就是喜欢玩铤而走险,火中取栗这一套。”盖聂马尔拳头重重砸在了桌子上,杯子都被震得弹了起来。福尔摩斯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知道,盖聂马尔被自己说动了。
“好吧,您说服我了,大师,我们一起去抓住这个混蛋吧!”盖聂马尔站起身,他看着眼前的福尔摩斯,又变回了那个大声说话的盖聂马尔。
“歇洛克•福尔摩斯大师,您对亚森罗宾似乎很了解啊?您早就认识他吗?”
福尔摩斯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他转过头,遥望着窗外,轻轻点了点头。
“那样一个混蛋,谁能忘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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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拉文霍德庄园的这几天下来,的确是非常不错的安排。白天罗宾有时在房间里捣鼓他的模型和图纸,没有取得什么进展,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他有时会和夏绿蒂还有我们一起去山上骑马打猎,或者是在庄园的阳台上享受下午茶的闲暇。我自然是个识趣的人,把更多时间留给了罗宾和夏绿蒂,无聊之下我决定去北方的小镇安多哈尔走一走,这里本身是一个小镇,以前由于亡灵肆掠的缘故,已经逐渐荒废了。后来伟大的伯瓦尔公爵献出生命,让亡灵天灾重新归于秩序,这座小城才得以重生。现在镇子上到处是正在修建的房屋,还有巡逻和防疫的民兵,很多南海镇的居民在家园被毁之后,来到了这里准备重建家园。镇子上有一座教堂,纪念那些在在往年西瘟疫之地战斗牺牲了的英雄们。我围着纪念碑绕了一圈,献上一束鲜花。
“啊!看样子您也是一位牧师?”
我看到一个矮个子的小侏儒穿着僧侣袍正在打扫的纪念碑,他看到我,上来搭话。 “您好,天哪您可真高,暗夜精灵的牧师先生。噢,我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您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吗?”
“呃……或许吧。我可能会住上一阵子。”
“喔,真是幸运!”小侏儒翘着八字胡,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我是见习牧师泡浆,朋友都叫我稳重的小泡先生。”
“您好,小泡先生,我叫勒布朗•羽月,请问我能帮您什么呢?”
“啊,您知道的,我们这里奇缺牧师,可能是因为这些年亡灵天灾的缘故,哦……说起来真是太糟糕了。好的,现在我们已经开始重建家园了,这座纪念碑和教堂没有牧师进行唱诗,也没有牧师为雕像洗礼。”小侏儒耸耸肩,做了一个滑稽的表情,“我只是个见习牧师,呃……我的意思是说我还不能为雕像进行洗礼,所以,您这段时间能来这里帮帮我们吗?”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自然是分内之事,实际上我在拉文霍德庄园的教堂里也帮助用圣水清洁雕像。这或许是罗宾邀请我来的目的之一,这个家伙知道一般的牧师都不喜欢拉文霍德庄园的名声,他是从来不白给人好处的。不过比起保卫这块土地的英雄们,我所做的真算不上什么。唉,这块饱受创伤的土地,它太需要圣光的滋养了。
“当然,小泡先生,我当然愿意来帮您,愿圣光照耀艾泽拉斯每个角落。”
“啊,真是太棒了,随便您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都会在这里的。”小泡先生摇摇晃晃爬上了半人高的围墙,和我握手。
侏儒也许是全联盟最话痨的种族了,我和小泡先生攀谈了一会儿,直到傍晚时分才分开。
当我回到庄园时,罗宾正在房间的窗口坐着,他的表情郁郁寡欢。我见桌上的吐司面包吃了几口就放在了盘子上,旁边还摆着五盎司鹅肝酱,餐盘边上是今天的报纸,我扫了一眼,上面有一则警务简讯,标题是《联盟著名侦探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应邀调查亚森罗宾案件》。我大吃一惊,忙拿起报纸,简讯内容如下:
“联盟著名侦探大师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日前到达暴风城,应邀参与调查大盗亚森罗宾窃取警方证物一案。暴风城警方负责人盖聂马尔警长发表声明,将全力协助福尔摩斯大师破案。”
我把这则简讯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简直没办法用语言形容我的惊讶。
“啊,歇洛克•福尔摩斯大师啊!”他苦笑着,手指伸入了头发抓来抓去。“真是大麻烦,亲爱的勒布朗,我名副其实的对手来了。”
关于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大名我也听说过,他是一位伟大的暗夜精灵,成名已经有五十余年了,为联盟解决过不少疑难案件。
“唉,模型和图纸我还真没搞清楚,该死的,真是看不懂那些千奇百怪的计算公式。也许我应该找个侏儒工匠来问一问……”
“真正的侏儒工匠可是很稀少的,罗宾。也许就像真正的法师一样稀少。”我回忆起我认识的侏儒,真正研究工程的专家非常罕见。“魔法和科技,这可是军备力量,民间流传得实在太少。”
罗宾点点头,我继续把报纸其他的角落都扫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新闻。罗宾吃了一口面包,又擦了擦嘴。
“他们这会已经到了,勒布朗。一同来的还有我亲爱的盖聂马尔警官,今天下午有联盟警察到庄园来问询了。”
“天,那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其实关系倒也不大,你别看夏绿蒂年纪轻轻,她的能力可不简单,这些琐碎的事务难不倒她。”
罗宾点上一根烟,看起来并不紧张。我心里也稍安,的确,拉文霍德家族的人,这种事情也经得多了。
“我和夏绿蒂谈过了,她认为我呆在这里最安全,因为只要我不露面,盖聂马尔他们就没有机会逮住我。”
“是的,罗宾,我觉得她说得对。联盟不可能对拉文霍德庄园进行搜查,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在这里享受你的度假。哪怕就是福尔摩斯大师,也无法找到你。”
罗宾点点头,随即又摇头,他放下二郎腿,坐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不变应万变的好处,但我不会呆在这里的,亲爱的勒布朗。”
“可是……”
“您听我说,我有我的原则的,您知道吗?亚森罗宾绝不会被人囚禁的,哪怕是困在拉文霍德庄园里也不行,没有人可以限制我的自由。”
罗宾的眼镜里闪过两道精芒,令我心头一惊,他说话间整个身体的肌肉绷紧了,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而且我的确需要出门一趟,我得去躺铁炉堡找最著名的工匠询问关于模型的事情。这是我最重要的事情,可不能耽搁了。”
“那你有法子躲开警察吗?”
“亚森罗宾绝不会被对手吓到,我亲爱的朋友,请了解这个原则,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我只会用智慧和意志战胜我的对手们,然后教他们懂得这一点!”
罗宾言毕,站起身来在房子里收拾了一下东西,他穿上了他的外套。
“代我向夏绿蒂转告此事,我向她道歉,勒布朗先生。”
他从三楼的窗台一跃而下,我一声惊呼,赶紧上前往下看,看见罗宾在下面的草坪上稳稳落地。
“哦对了,您这几天最好也不要出门了,等我的好消息。”
亚森罗宾消失在了不远处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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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三天傍晚,安多哈尔小镇的一家餐厅里。
这是一家新开张不久的餐厅,在这个小镇上已经算得上有些档次的场所了。餐厅里的客人以人类、矮人和侏儒居多,还有一些暗夜精灵和德莱尼人,他们多半是当地的驻军。
两个男人从餐厅里面走了出来,一位暗夜精灵和一位人类。那个精灵体型瘦长,穿着一件米黄色呢子的披风,头戴一顶软猎帽,帽檐压得很低,都看不清他的眼睛了,只看得出帽檐下露出的一只高耸的大鼻子。他一边拿烟斗抽着烟,一边和对面的人类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着什么。对面的人类头发花白,穿着灰黑色的外套,手里捏着一只短短的手杖。
“先生!先生!”
饭店的侍应生从后面一路大喊追了上来。
“两位先生!您的钱袋是不是落在店里了呀!”
两人中的人类一摸自己的口袋,果然发现空空如也,他大吃一惊。
“喔,真该死,一点是刚才付钱的时候顺手落下了!哦,我记得刚才在柜台看到一只精致的酒壶,我就把玩了一下,多半就是那会儿落下的。您稍等一会儿。”
男人嘴里嘟嘟嚷嚷,回头便往餐厅走去。精灵立在了原地等他,但就过了几秒钟,精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挥起了手,想要喊住回头的男人。
“别动,大师。”
精灵感觉到腰部被一支坚硬的东西顶住了,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别发出声音,福尔摩斯大师,我还有两位朋友用枪对准了盖聂马尔警长,您可不要害他受伤。”
精灵自然是歇洛克•福尔摩斯,他回过头,一个雇工打扮、略微驼背的中年男人站在身边,用很巧妙的姿势遮住了枪。安多哈尔的街道边这样的雇工实在太多了,这个人完全不起眼,只有当福尔摩斯与他眼神交汇的那一刻,他才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那狡黠的光芒。
“亚森罗宾,你终于露头了。”
“走吧大师,请您不要逼迫我做粗鲁的事情……噢,烟斗也别动,请您忍耐一下吧。”
罗宾走在福尔摩斯的身边,用枪顶着他,挟持着他走进了路边的一条小巷。他俩看起来就像是雇工和雇主在谈论着什么事情,没有丝毫令人怀疑的地方。
“大师,真没想到你的速度如此之快,刚看到报纸上的讯息,你却人在眼前。”
罗宾一边聊着,一边不放心地又看了看四周。
“放心,罗宾。”
福尔摩斯开口道:“只有我和盖聂马尔两人。”
“哈,我猜你们是坐狮鹫飞过来的。”罗宾笑道:“我敢对着圣光发誓,我真讨厌官僚系统这点,出门要报告,骑马要报告,用狮鹫也要报告。”
“人多的行动不允许乘坐狮鹫的,除非是法师召唤传送门,我们可等不了。”
福尔摩斯面色平静,他又喷出一口烟。
“这里的环境真是糟糕,安多哈尔的雇工令我毫无办法,他们多如牛毛。”
“我的化妆也没有瞒过您,大师。要不是安多哈尔的警察太过业余,我也没办法接近您。”罗宾露出了难得的谦虚,“您总是这样,看透了我的一生,不但看穿我的伪装,还看出我的本质。多么奇妙的相遇!”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罗宾。”
“知道,您为钢铁之星的模型和图纸而来,亲爱的大师。”罗宾耸耸肩,道:“当然,把我抓回去自然也是大功一件。但对您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先要找到东西,不然就算不上胜利。”
“我猜测你把东西放在了拉文霍德庄园里,这样联盟和部落都没有办法获得它。”福尔摩斯说话的声音很慢,但字字都十分清楚,他使用通用语的口音十分纯正,也非常好听。
“大师,我向你保证,这两样东西我一定会归还。”罗宾摊开双手,“但现在不行,而我很抱歉不能告诉您为什么……”
“我对你的小秘密也没有兴趣,罗宾。我的任务就是找到失窃的证物,然后逮捕你。”
福尔摩斯斩钉截铁打断了罗宾的话,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劫持住的人。他思路清晰,意志坚定,虽然被枪口顶住了腰,但气势丝毫不弱,两人慢慢往前走着,就像是朋友之间在谈笑风生。
“我真佩服您的风度,大师,但您现在可没办法逮捕我。”罗宾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您可是孤军深入,而我在安多哈尔认识很多朋友,还有拉文霍德庄园的朋友们。”
“你还真是个大忙人。”
“当然,我也有很多案子需要处理的。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和这两件证物有关的……我想想,我可能需要八到十天……十天后,您会了解真相的……”
“十天内你会被逮捕。”
“哈,除非一连串令人吃惊的厄运降临,我才可能被捕。但我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罗宾笑道,“那样的形势永远只有一次,而且早已过去……”
“亚森•罗宾,没有不可逾越的障碍。”
他们深深地对视一眼,沉着而大胆,像是两把剑在格斗,铁碰铁,钢碰钢,铮铮作响。
“好吧!那您就要小心了,大师!”罗宾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开战的宣言,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手上的枪又用力往前顶了一顶。“您的确是个凤毛麟角的对手!伟大的歇洛克•福尔摩斯大师!那我们讲定了,十天?”
“十天。今天是星期天,再下个星期三,案子将完全了结。”
“我将会被逮捕?”
“人和证物!两样都会归案。”
福尔摩斯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的语言短促锐利如匕首,直戳到亚森罗宾的灵魂深处。
“唉呀!可我多么喜欢在拉文霍德的平静的生活呵!没有烦恼,只有些日常琐事,没有警察打扰,……这一切都得改变了!”
“那位精灵先生,你为什么要把他牵扯进来?”福尔摩斯他话题一转,“勒布朗•羽月先生,暴风城外交官,珊蒂斯•羽月将军的族人,泰伦斯大使的儿子。”
“勒布朗先生是我的朋友,大师。他和这件事情全然无关,他是一位真正懂得这世间人情可贵的精灵。”
“你是有意让他参加你的每一次冒险吧,罗宾,你让他记录下你的故事,然后在达纳苏斯发表。”福尔摩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罗宾,“他的文笔不错,《星风小报》上连载你的故事特别受欢迎。罗宾,现在你在卡利姆多也是大名人了。”
这时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福尔摩斯忽然停住了脚步。
“你的每一个故事,她都存了起来……”
夜幕初上,福尔摩斯眼睛的光芒若隐若现,如神秘而古老的星星一般。罗宾的顿时怔住了,像一位在星空下的少年,陷进了重重的回忆。
“这次你也会让勒布朗先生记录你的故事吗?罗宾,我发誓这次是她看到你的最后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的结尾,将是你受到了应得的制裁!”
福尔摩斯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他说着话,整个人神奇地在原地消失了,就像融化在了空气中一般。
“影遁!该死!”
罗宾大叫起来,他知道暗夜精灵在夜晚中擅长影遁的把戏,他们可以在黑夜中进行几秒钟的隐身,虽然时间不长,但对福尔摩斯这样的大师来说,这几秒钟用来脱身已经足够。
周围的灌木丛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罗宾循声追去,却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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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盖聂马尔正在安多哈尔的治安所大喊大叫,但当地的警察人数太少。而且大都是些民兵兼顾的。他们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暴风城来的大官,但一时间也无所适从,反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干什么,这更是让盖聂马尔怒火直冒。
“好了,盖聂马尔警官,你朝这些人喊有什么用呢?”
福尔摩斯一边从外面走进来,一边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盖聂马尔看到他,心中稍稍平静下来。
“啊,您没事就好,该死的罗宾,又中了他的诡计了。”盖聂马尔愤愤地说道,“我把餐厅的老板和接待员讯问了一番,但他们的确一无所知。”
“他们想必是无辜的,盖聂马尔先生。”福尔摩斯面色冷峻,但看起来倒是很淡定的模样,“不过多问一问也没坏处,我猜测罗宾的同伙偷了您的钱袋,然后转手交给接待员让他处理,接待员依稀记得是您的钱袋,就叫了服务生去喊您。但接待员又不确定,所以保险起见只好请您回来当面确认,而之后就发生了那一幕。”
“对的,就是这么回事。”
“啊,那好极了,警官。您还是请一个警官和接待员联系吧,让他慢慢回忆,是一个什么人把钱袋交给他的,今天餐厅里又有哪些可疑的人物。没有关系,让他安安静静的回忆,总会想起些什么有用的。”
“您说的不错,我已经安排警察这样做了。”盖聂马尔点点头,他忽然瞅见了福尔摩斯手里拎了两个大箱子,正是他们的行李箱。
“这……您怎么把行李箱……”
“罗宾的同伙冒充我们朋友,在旅馆办理退房了,担保金加现金退房,这家伙还真是有钱。”福尔摩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还好我回去得早,要是去晚一点的话,估计连行李箱都会被他想办法扔到大街上了。”
“这混蛋!”盖聂马尔气的胡须上冲,他狠狠地一把拉过了自己的行李箱。
“哈,旅馆也没其他房间了,这家伙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让我们知难而退呢,看样子我们今天得在安多哈尔这简陋的治安所里过夜了。”福尔摩斯在房间里一张长椅上坐下来,他用手掸了掸长椅上的灰尘,像是准备在那儿过夜了。
“您也别生气了,我详细问了旅馆接待处,但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您明天再让警察去调查一下吧。”福尔摩斯看起来倒是很镇静的样子,他有些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好歹我找旅馆拿了他付的担保金,这可是罗宾的钱,我们就使劲儿花吧。”
福尔摩斯把傍晚的情况告诉了盖聂马尔,盖聂马尔不住地大骂罗宾的嚣张。
“这个小镇真是人员混杂,警察又起不到什么作用,罗宾和他的同伙倒是左右逢源。”
盖聂马尔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他感慨道。
福尔摩斯摘下帽子,他又点燃了烟斗,在烟雾中飞速运转着大脑。
“啊,也许这就是罗宾自己都未曾觉察的弱点!”

6、
罗宾在郊外的一处安全屋内,当他得知福尔摩斯拎着行李出门时还不忘向前台拿走担保金时,他楞了一下,随即陷入了隐隐的不安。他倒并不是心疼那点钱,他不安的是眼前这位对手实在是太过冷静,他戏弄对方的这些举动丝毫没有打乱对方的节奏。
目前来看,他已经了解到了福尔摩斯最大的目标是找到模型和图纸,这两样东西他已经交给了夏绿蒂保管,他相信东西在拉文霍德家的人手上,那是福尔摩斯无论如何也无法拿走的。而现在他就可以轻装上阵,想办法击溃那两个人。
第二天,警察们纷纷出动了,除了昨天的旅馆和餐厅以外,镇上公共场所的人几乎被问了个遍。警察公布了几张罗宾和其同伙的画像和悬赏令,其中还有一位女士的画像,画上依稀就是夏绿蒂•拉文霍德。
“混蛋!这帮无耻的警察!”罗宾捏紧了拳头,他无法原谅警察的作为,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下手将福尔摩斯和盖聂马尔惩治一番。
这样又过了两天,大盗亚森罗宾在安多哈尔出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小镇,各类人物纷纷向治安所提供了线索,治安所的警察正在一一调查。同样,居民也知道了大警官盖聂马尔和侦探福尔摩斯的到来,甚至还知道他们住在治安所,每天去治安所看热闹的人们把治安所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肯定是罗宾放出去的消息,福尔摩斯大师,我们现在出门都难了!”盖聂马尔气呼呼地放下治安所的窗帘,“这帮闲人们都等着看热闹呢,多半还是想看我们怎么在罗宾手里栽跟头的。”
“您是大人物啊,试问有谁不喜欢看大人物栽跟头呢?”福尔摩斯幽幽地道:“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说明罗宾就要行动了,大众的注意力可持续不了多久,市民盯着我们的同时也在留意他,看来他可是要加油了。”
这时候,治安所的治安官进来报告了一个可靠信息,悬赏令终于起了作用了,一个罗宾的线人供出了罗宾在郊外安全屋的位置。
“喔,这个位置,还真是个好地方。”盖聂马尔看着墙上的地图,“这个房子在道路附近的山上,视野很开阔。前后都有路,值得一探究竟。”
“那还等什么呢?晚上就行动吧!”
“但……”
“我觉得这地方也应该是了,盖聂马尔警官,今晚你带队去吧,带上尽可能多的警察和民兵,对,越多越好!”
福尔摩斯大手一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既然连您的这么说,那我就准备了。”盖聂马尔似乎有些不解,他又问道:“您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盖聂马尔警官,我另外去一个好地方。”福尔摩斯似乎心情愉快地点燃了烟。
“我当然要去开始我的计划了。”
……
夜晚时分,盖聂马尔在镇中心集结了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往罗宾安全屋的地方走去了。
而福尔摩斯换了朴素的衣装,在夜幕下离开了安多哈尔。他走了一条小路,直奔向了拉文霍德庄园。他深知罗宾报复心切,白天暴露出来的安全屋必然是放出的诱饵。
现在镇里人人都在谈论罗宾,悬赏令到处都是,罗宾也不敢贸然在镇里收买人员。而此时拉文霍德庄园的人成为了他最好的选择,加上夏绿蒂也被画上了通缉令,刺客联盟的人怎么能不给警察还以颜色。福尔摩斯心中有数,拉文霍德原本人数已经不多,而这次要去对付警察,那么庄园内的人数已经很少了。
当他到达庄园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判断对了。庄园静悄悄的,马厩也空了,只有一个巡逻的守夜人坐在窝棚里。
“啊,拉文霍德庄园,我也曾经作为客人到访过这里,客房应该是在这边吧。”福尔摩斯一边回忆着,一边身手敏捷地躲过了守夜人,他在黑夜中轻巧得像一只猫,没有一丝儿声音。他上了楼,来到了三楼的客房。
“来吧,这儿只有四间客房,让我慢慢找吧。噢……就从我当年住的那一间开始吧,但愿东西在客房里,不然我就只得再上主人的房间找了。”
福尔摩斯顺着墙壁的突起部分走着,轻轻跃到了那间客房的阳台上,房间里漆黑一片,但这并不影响暗夜精灵的视力。
“这就是罗宾的房间,真是幸运。”福尔摩斯慢慢走过衣橱,他认出了罗宾的帽子。他慢慢一个个打开房间的抽屉,没有发现模型和图纸。
“难道真的要去主人的房间找?”
福尔摩斯环视四周,他想看看还有哪些地方可以藏匿东西。
“福尔摩斯大师,您还没有找到您要的东西吗?”
一个声音从阳台传来,这是福尔摩斯熟悉的声音,他猛地回头,怔在原地。
阳台上一个男人的身影,不是罗宾又是谁。
罗宾冲进房间,把福尔摩斯扑倒在地,他身后又冲上来几条人影。福尔摩斯顺势挣开了罗宾,正要身体直奔阳台,却抵不过几个好手的围攻,他不一会儿便被捆住了双手,颓废地坐到了地板上。
“福尔摩斯大师,您这步棋走得未免太大胆了点,我都诧异您的大胆。”
罗宾气喘吁吁地站起了,打开了灯,他把房门打开了。
“勒布朗先生,您也过来看看吧。”
我在隔壁听到了罗宾屋里的动静正感到奇怪,于是就走了过去,看到了福尔摩斯大师在地板上坐着,一脸倔强的表情。
“这……您是……福尔摩斯大师……”
“记录下来,勒布朗,我的朋友。”罗宾大声地喊道:“亚森罗宾在拉文霍德庄园抓住了伟大的福尔摩斯大师。”随即,他又用戏谑地口吻问道:“大师,您还有什么说的呢?这是您所说的胜利吗?”
福尔摩斯颜面上似乎很挂不住,他狠狠盯了罗宾一眼。
“你想到了我会看出你牺牲安全屋的意图。”
“当然,您又不是傻子,这点连盖聂马尔都看得出来。”
“你还断定我会让盖聂马尔去安全屋,自己来庄园。”
“对您来说,找到模型和图纸比亚森罗宾更重要吧。可惜,东西我都放在夏绿蒂•拉文霍德小姐那儿,您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拿到了。”
“啊……你这家伙真是心眼太多了,亚森罗宾,我无话可说。”福尔摩斯低下了头,长叹了一口气。
“好的,我不会为难您的,大师。”罗宾打了个唿哨,招呼身边几个帮手,“你们得委屈大师一下了,马车带他去南海镇,那儿还有去米奈希尔港的船,把他放到上午八点钟的船上,老海鱼汉森会带他去铁炉堡的!”身边几个人应诺一声,给福尔摩斯带上了黑色的布头套,把他推搡着下楼,一个人把福尔摩斯押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罗宾和我在阳台上看着这一幕,我心中是百感交集,没想到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侦探,却是在这般的情景下,难道他真不是亚森罗宾的对手吗?
“天哪,亚森罗宾,你战胜了伟大的歇洛克•福尔摩斯!”
我不由得发出惊呼,罗宾也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嗨,不管怎么样这场争斗总算告一段落了,不过还没结束呢。我明天还要去安多哈尔一趟,我得去给盖聂马尔警长送这个消息!哦……这件事情如果夏绿蒂不问,你就不要告诉她了,我可不想被当成在主人家里撒野的无礼客人。”
罗宾这家伙果然很鬼,我猜想夏绿蒂多半不清楚这件事。
“啊,说起这个,我想起了我还答应过安多哈尔的小泡先生,帮他清洗雕像呢!”

7、
第二天我径直去了安多哈尔。因为这件事情之后,总归是惹到了警局,罗宾和我也必须尽快离开了,我得赶在这之前帮助纪念碑教堂的小泡先生完成雕像的洗礼,这件事情足够我忙到下午了。
我知道当地的报纸是在下午出来,果不其然,上面的头版是《亚森罗宾大胜福尔摩斯》,一看口吻显然是罗宾的口气,他用貌似客观的文字,实际上拐弯抹角地把福尔摩斯和警方狠狠嘲笑了一番。
“洗礼弄完了,小泡先生。”
“啊,太感谢您了,勒布朗先生。”小泡先生摇摇摆摆地走到我的跟前深深鞠了一躬。
“您真是帮了大忙了,你也累了吧,进屋坐会儿吧。”
我欣然允诺,穿着主教袍和这些笨重的雕塑打了一天交道,实在是把我累得够呛。我和小泡先生走进了教堂里面的休息室,我想先换上衣服,小泡先生把门反锁上了。
“勒布朗•羽月先生,您的衣服我可要先借用一下了。”
背后一个声音传来,我心里一惊,猛地回头,只见另一个暗夜精灵站在我的身后。我仔细看着他,这不就是昨晚被罗宾擒住的歇洛克•福尔摩斯么?
福尔摩斯看着我,并没有和我说话,他径直走向我的衣服,把我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自己的身上。
“勒布朗先生,人类觉得精灵的样子总是相似的,对么?”
福尔摩斯早已染过了头发,他穿上衣服后又对着镜子静静地化了一下妆,当他回头再看到我时,已经和我有了八九成相似。啊,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我心中的惊奇无法形容。
“真是非常的抱歉,勒布朗先生,请您坐到门的侧边吧,啊对了,很好。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您的,我们眼下的冒犯也是迫不得已,恳请您能理解,喔……请您把手放到前面可以吗,对了,我需要看到您的手。”
这时小泡先生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他站到了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这边。
“华生,勒布朗先生是外交人员,您可不能胁迫他。”福尔摩斯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小缝走了出去。
“但他肯定也足够聪明,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我呆坐在原地,我已经顾不上紧张了,只有心中千百个问号需要解答。
小泡先生还是面带微笑,但他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他的笑容让我有些后背发麻,这到底又是怎样一回事呢?
……
福尔摩斯来到纪念碑的雕像前,他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戴着罗宾送我的单片眼镜,穿着我的衣服,看着报纸上描写挖苦自己遭到大败的新闻,面上露出了为朋友高兴的笑容,简直和我该有的行为一模一样。
他坐了一会,看了看表,又看了会报纸。果然看到了罗宾向他走来。
“啊哈,亲爱的勒布朗先生,你看到了今天的晚报吗?”
“看到了,罗宾。”福尔摩斯以由衷赞叹的语调说话,“我可以猜想到盖聂马尔大人脸上的表情了。”
以圣光起誓,他连我说话的嗓音都学得那么像!
罗宾哈哈大笑,他轻轻拍了福尔摩斯的肩膀。
福尔摩斯道:“嗨,教堂有一些礼物送给我,是一些木头神像,我想拉文霍德庄园的教堂应该用得上,您可以进屋帮我一起拿一下吗?”
“当然,亲爱的朋友,您真是一个友好的人,夏绿蒂会感谢您的。”罗宾丝毫没有觉得奇怪,他大步走向休息室,一把拉开了门。
而就在那瞬间,福尔摩斯右手从背后一把扭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推进了门里,左手掏出了手枪,顶在了他的腰上,同时非常敏捷地用脚把门勾上了。
“啊……痛……我的手臂要断了……你怎么回事,勒布朗……”
罗宾话未说完,他看到了坐在侧边的我。
他的脸色顿时变色了,以他的聪明,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天哪,真是精彩……歇洛克•福尔摩斯大师……真是精彩!”
罗宾大声地说着,说话间,小泡先生已经把他的手臂在背后牢牢捆住了,就像昨天晚上对福尔摩斯的手法一模一样。之后又把罗宾的脚踝和膝盖捆了起来,接下来是肩膀,别上一根木条后捆了个结实。
“对了,两位都来了,我现在可以做一下自我介绍了。”小泡先生一边娴熟地捆着绳索,一边口中念叨着:“我叫华生•泡浆,是福尔摩斯先生的搭档。”
“啊,很高兴认识您,华生先生,我想我听过您的传闻。嗨……能松一些吗?”
罗宾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说话的时候胸腔起伏,带动着整个身体蠕动着,像一只蚕。
“别固执了,罗宾。向你介绍下华生先生,华生是我多年的好友,他是我见过最执着的侏儒了,我一直担心他的强迫症会害他缩短寿命……”
“嘿!这是我们的私人谈话,歇洛克!”
华生麻利地干着活,口上却不闲着。
“啊……我输了,福尔摩斯大师。的确,我昨天晚上短暂的胜利之后,我心里确实对这场胜利抱有一丝疑问,它来得太简单了。我早该想到,要赢您可没那么容易,嗨……我现在心里反而踏实了……”
“你太想胜利了,罗宾,情绪的激动让你失去了判断力。”
福尔摩斯依旧用平稳的语气回答,胜利在前,仍然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您真是诱导大师,你早就定下了计划,就是要乔装成勒布朗先生将我抓住吧。华生先生一早就见过勒布朗先生了,你们精灵互相都那么相似……”
“可以这么说,罗宾,大方向是没错。不过我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不过你后来的举动倒是让我和华生没有了接近勒布朗先生的机会。”
“所以……您安排的清查、通缉令都是为了激我出手,您知道我不会和警察硬碰硬,我会用计谋把您调开单独动手。所以您假装上当……昨晚故意冒险被我抓住。啊……我早该想到的,我太轻视您了。”
“冒险也是值得的,我还获得了一个重要情报,就是我要的东西在夏绿蒂•拉文霍德那儿,你昨天亲口告诉我的。”
“啊……原谅我的愚蠢,我真是太笨了……”
罗宾双眼望天,长大嘴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十分懊恼的表情。
“你要是算愚蠢,那谁还敢自称聪明?亚森罗宾。我还是得称赞你一句,我敢去冒险,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虽然对你的作为不齿,但我对你的人格依然深信不疑。我得坚信你不会杀掉我,我才敢去涉险,我深信亚森罗宾绝不杀人。”
“啊……您这么说,似乎让我好受点了。”罗宾露出一丝苦笑,“不过您能不能告诉我最后一个疑问,您是怎么脱身的?扎尔是我信得过的手下,他不可能背叛的。”
福尔摩斯望着罗宾,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南海镇每个小时都有一班船去米港,我只不过想办法把他的手表拨早了一小时而已。”
“啊……您上的是前一班船。”
“你们人类熬了一夜之后总是疲惫不堪,睡意昏沉,但我们精灵可不会这样。那个人熬了一夜,早就精神恍惚了,他只想快点在在开船前把我扔上船好回家睡觉。既然船老大不是你的人,那自然是可以收买的了。”
“啊……真是不该发生的纰漏。”
“你的弱点就是你的组织,罗宾。组织就总会依靠他人,就算是朋友、手下,但他终究不是你,他们只会机械地完成工作。”福尔摩斯缓缓地道:“你的手下把我交给船老大,船老大怕事又贪财,我付钱给他,他替我松绑,我跳下船舱就自由了。”福尔摩斯笑笑,又嘲讽地说了一句:“对了,收买船老大的钱,就是拿的你那笔担保金!”
“天!这真是……真是……太讽刺了。”
罗宾有气无力地说道:“您赢得真棒。”
“不,我还没有赢。罗宾。”
福尔摩斯站起来,用手拽了拽罗宾身上的绳索,捆绑的十分结实。
“我得让夏绿蒂•拉文霍德小姐交出模型和图纸才算赢了,这得拿你去换才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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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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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ply to [pid=243057177,12388001,1]Reply[/pid] Post by [uid=17761221]林梓桐[/uid] (2017-09-12 02:01)[/b]
谢谢兄弟,这里还等慢慢来更呢。[s:pg:哈啤]


哥,这贴内容没的说,但你这人气有点淡啊~~


[s:ac:心][s:ac:心][s:ac:心][s:ac:心]


祝兄大作面世啦!


顶一发,期待接下来的故事[s:ac:心]


楼主有心了~~小时候就很喜欢罗宾的劫富济贫,没想到可以在这里看到这种全新的演绎方式[s:ac:心]
改编码字辛苦了!


握草,还有前排,楼主快更,露肉/辣眼幻化看多了,这样风格的很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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